「哎呀,太子,人家好怕呀!你看花掌柜好凶哟,人家不过说了实话,这也是太子安排我在陆府的用意,我全做了有什么不对。」丹湘语气柔媚,句句都在装可怜。
「好了,花绛,你少说一句,她能不顾着被陆阉人发觉的凶险将此防布图盗来给我,那可是大功劳一件,你别为了一点小事和她计较。」他根本不觉得丹湘有错,成大事者就要心狠手辣,空有仁善之心是治不了国的,四方蛮夷哪会跟你讲礼义廉耻,软弱的人只能等着被吃干抹净。
齐时镇始终认为皇上太软弱了,没有帝王应有的果断和魄力,既然皇上做不到就由他来做,他要血洗四夷。
把人杀光了就不会乱了。
「太子,你不能被女色迷了心眼,陆督主向来是心细谨慎之人,他怎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手一放,那不像他平日的作风。」花绛越想越不安,心口压了一块大石。
丹湘不以为然的反驳。「因为皇上快死了嘛,他哪有心思顾及其它,他要筹备皇上的丧事还要巩固东厂势力,蜡烛两边烧难免顾此失彼,一时疏忽不无可能。」
想抢她的功劳,门都没有。
「嗯,丹湘说的有道理,父皇就快去见列祖列宗了,如今皇后也在部署她的人马,我必须提早杀出一条血路,攻他个措手不及。」他已经看到金灿灿的金銮宝座在向他招手了。
「太子,你……」他几时变得这般急进了。
齐时镇举起手阻止她开口,眼神激奋。「你持我的令牌调派五千名京畿卫,趁着皇宫换防时杀进宫里。事成后,我封你为皇贵妃,我们的将来就看这次了,你要相信我。」
花绛张口欲言,却又心灰意冷的闭上嘴,忧心忡忡的想着这么急切对吗?为什么她有乌云罩日的感觉。
「那我呢?」丹湘趁机讨赏。
「应封你为德妃,如何?」德、淑、贤、良,德妃为首。
丹湘娇媚的一福身。「谢皇上恩赐。」
闻言,齐时镇欢快的仰头大笑,全然不知这是陆瑞京和皇后布下的圈套,设局骗他坐实反叛大罪,好名正言顺的推齐任时登上大位,他只剩下这一夜的尊荣了。
「容儿,花姊只求你这件事,盼你看在我曾救你一命的分上,一命抵一命放过太子吧。」
「花姊……你不要跪我,我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