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明了,有条不紊,不错。」错的是二皇子,他可能又皮在痒了。

前几日他刻意喊了他几句四郎,此事说明他早已知情,而这对皇家母子居然隐瞒他至今,还算计他的小媳妇坑他。

可恶,他不是皇家的狗,由着他们想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一笔非讨回来不可,绝不能让他们过得太称心如意。

「四郎哥哥,好痛,你抱太紧了,我的骨头都要被你勒碎了。」他力气好大,手臂一勒紧她就像被大蛇缠上一样。

松了松手,他将脸上的不悦藏了起来,以面颊厮磨她嫩腮。「以后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我们多亲近亲近,早日生下几个满地爬的胖娃娃,围着你我喊爹娘。」

「好呀我要生五个,三男两女,我们……」蓦地,叶照容神情微僵的推开他,笑得有点像在哭。「可……可是你是太监,我们不会有孩子,你要抱养别人的吗?」

没关系,没有孩子也能过一生,她早就知道四郎哥哥是太监,无后的,她本来就不会有孩子。她这么安慰自己。

「我不是真太监……」才说这姑娘想得不多,这会儿倒是想太多了,他得好好跟她解释。

「瑞京!」

一道人影忽然行色匆匆的闯入,定神一瞧,竟是满头大汗、神色慌张的齐任时,他的眼角犹挂两道泪痕。

「是皇上他……有事?」看出他的悲痛,陆瑞京大概猜出原因了。

「母后叫你过去,父皇他驾崩了。」虽说早知有这一日,可是丧父的伤痛还是教人痛不欲生。

他宁可永远不争皇位,只要父皇多活几年。齐任时的哀戚不是假的,他是真的难舍父子亲情。

「好,我一会儿就过去,你先让人封锁消息,绝不可走漏,尤其是东宫那一位。」他们必须准备起来了。

「你要尽快,我怕压不住。」他言下之意是压不住朝中那些太子党的官员,就连宫女、太监中也可能有他们安排的人,消息很难不走漏。

「压不住也得压,你以为你还是整天胡闹、正事干不了几件的二皇子吗?接下来,你若当不上皇帝就只有死路一条。」陆瑞京严厉的当头痛骂,绝不让他有得过且过的心态。

齐任时眨了眨眼,而后露出涩然苦笑。「我知道了,朝廷交给我,你负责京城吧!」

「好,你先走一步,我有事和容儿交代几句,过会儿与你们会合。」他现在不能自乱阵脚,更要以护住所爱为优先。

陆瑞京不在乎谁当皇上,只要东厂势力掌握在他手中,谁也动不了他,他只在意他的小女人能不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