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他找人找得快急白了头发还瞒着,皇后和二皇子太不厚道了,存心看他失了分寸,瞎忙一场。

不过,这人情他记下了,日后定还。

眼下有更重要的是得处理。

「可你刚刚说,容儿不见我是什么意思?我之前是冷待了她一段时日,可是我也没让她少吃少喝的,伺候的丫头全是巧霞精心挑出的。」他说不出口他是被自己的女人拒绝在门外,这段日子都宿在书房的偏间。

这话说出去有损男人的颜面,他不做自毁前程的事。

「泥人都有三分土性,何况她忍你多久了,既不体贴又不温柔,还不说好听话讨好她,前阵子还弄个什么姊妹来恶心她,她苦在心里你瞧见了吗?」

真痛快,和陆瑞京交手鲜少占上风,这一回他可一次讨回本了,够他得意好几年了,权势倾天、目中无人的东厂督主向他二皇子低声下气呀,这感觉比坐拥金山银山还好。

「她早知道我有个自幼订亲的小媳妇,如人找到了,我迎她进门也是理所当然,我耽误了她八年本该给她个名分。」他原意是给丹湘一笔银子让她嫁人去,她偏是不从,非要和他做名不符实的假夫妻。

「结果,得了娘意,失了妾心,两边都没讨得好,四郎呀四郎,你要是不懂怎么当男人尽管来请教本皇子,我不收束修免费教你御女术,包管你生龙活虎大战三百回合。」齐任时有意无意的朝他胯下瞄去,似乎在暗示他太久没用了,都生锈了。

听他唤起自己的小名,陆瑞京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微讶。「不用二皇子费心,等你娶了正妃后,微臣定也送上春宫图十卷,让二皇子好好琢磨琢磨,临阵磨枪,不亮也光。」

啧!想在口头占便宜反被将了一军,真是颜面无光。「好了,说正经的,你那个正室是怎么回事,一名青楼出身的女子怎能调动身手不亚于大内高手的黑衣人,她的人手是打哪来的?」教人百思不得其解。

「太子。」一言以蔽之。

齐任时了悟的踭大眼。「原来她是太子的人。」

「最近我的人日夜盯着她,发现她和牡丹楼有书信往来,每回都是她身边一个叫茴香的丫头送信出府的。」不出他所料,丹湘果然是那边给他安插的眼线,一枚棋子不中用再换一枚。

正巧他要找的人进了牡丹楼,牡丹楼就送出一个给他,让他无从怀疑其中有诈。

「亏你还是东厂头儿,底下一大堆锦衣卫供你指挥,随便派几个人就能将她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你居然查都不查的让她入了陆府。」分明是活该。

「她说的老家情况和自身的一切都对得上,何况那些事旁人根本无从得知。」

所以他才会不疑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