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曾看见太子进入牡丹楼,但是他没有和楼里的姑娘共渡春宵,倒是平空消失了一、两个时辰。

在这段同时,花绛也未再出现,似乎身体不适回房去了,可是太子前脚一离开牡丹楼,花绛后脚便面带春色的从房中走出来,脸色红润得完全看不出有一丝病态。

「你确定?」齐任时惊得坐直身子,脸上全无谑色。

「八九不离十。」

他的神情转为凝重。「看来我得和母后说一声,唔……可是,我们的人不得随意到牡丹楼。」

曝光的风险太大,万一让敌人心生戒备就糟了,他和母后没有输的本钱。

「为什么不能到牡丹楼,花姊人很好的,我在牡丹楼时她对我很照顾,我们楼里的姑娘能歌善舞,琴棋一绝,你不可断了她们的生路,她们很可怜的,需要银子赎身……」专程来唤陆瑞京用餐,却碰巧听到这句话的叶照容站在书房门口道。

「容儿!」陆瑞京不悦的低喝。

叶照容吐了吐丁香小舌,傻笑。「我是急了嘛!不是故意要打扰你和你的客人,虽然牡丹楼是一掷千金的销金窟,但里面的姑娘是好的,你……」

「你来干什么,我好像闻到一股香味。」陆瑞京长臂一伸,将人带入怀里,语气轻柔的把话转开。

果不其然,没什么心眼的叶照容一下子就被转移话题,喜孜孜的指着燕语手上捧着的绘花鸟白玉瓷盅。「这里真是好地方,我刚才在庄子后头瞧见一条小溪,水不深才过膝而已……」

「所以你下溪玩水了?」他顺着她的话问,语气明显的不赞同。

溪水看起来很浅,但是一个不慎踩空就有可能会被底下的急流冲走。

她小声娇嗔了一下。「你让我说完嘛,人家才没有下水,我从岸边折了根柳枝,挖了泥地里的小虫子做饵,没有钩喔!那些鱼好笨,被我钓起来好几条鱼。我知道你讨厌鱼刺,所以我熬了鱼汤,鱼刺都熬烂了,你看变成浓郁的乳白色,鲜甜滑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