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捉,那鱼跟你犯冲吗?你晓不晓得黑鳟王何其珍贵,世间少见,你居然拿它当菜肴。」

「不行吗?」鱼是给人吃的,难道要供起来拜?

「当然不行,那是别国进贡的贡品,我国有善尽保护之责,它攸关两国的邦交,你斩杀了「来使」,你说说自己犯下多大的错。」若真追究起来,她十颗脑袋也不够砍。

「有……有这么严重?!」她有点怕了。

叶照容知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那是犯了大忌讳,而她把象征友好的「使者」给煮了端上桌,这还不重大恶极吗?

「你说呢?」他冷冷掀唇,又夹了一口鱼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她当然什么也不敢说,她只是个小老百姓,犯了如此大错,皇上不砍她脑袋再狠狠鞭尸都算她命好。

很有自知之明的叶照容连忙低头道歉。「我错了。」

「一句「我错了」就想一笔勾销?」她也太天真了。

「不然我们再捉一条体型差不多的鲤鱼涂上黑漆,鱼目混珠混过去。」反正鱼在湖里游来游去,谁看得出有何不同,像她就分不清草鱼和鲢鱼哪里不一样,都是鱼。

「真聪明。」他冷哼。

难得听到陆督主的赞美,当了真的叶照容顿然眉开眼笑,喜色盈面。「我就说行得通,鱼嘛,没什么大不了……」

傻子的自愈能力强,虽然她不是傻子,可是面对挫折,她完全不会有什么沮丧和失落,胸口拍一拍就通畅了,很是怡然自得。

可怜的是不得不为她收拾善后的人,她惹了祸,遭殃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她身后那些聪明人。

「馊主意。」她居然还洋洋得意。

她一窒,飞扬的笑脸凝住。「行不通?」

「专会给我惹麻烦,真不知太子是看我不顺眼,还是嫌我仕途太顺畅,非把你这绊马索往我这儿塞。」

太子送美女拉拢陆瑞京,本有兼具监视之意,殊不知叶照容专会给人添堵,人心没拿捏在手中,反而越推越远了。

「督主大人……」猫似的嗫嚅软声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