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去做女人的机会,也不会生育自己的儿女,终其一生要守着中看不中用的丈夫。
叶照容生气的瞪他。「你才不是废人,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虽然我不会说什么抚慰人的大道理,可是太监也是人,只要真心相待,你一定会找到懂你的那个人,从此相守。」
「那你愿意吗?」他斜着眼睨人,好似不相信世上有这样的傻子,这模样把叶照容的一股傻劲给激出来。
「谁说我不愿意来着,只要你不赶我走,我跟定你一辈子了。」反正四郎哥哥入宫当了太监,此生难再相见,不如待在督主大人身边,等到四郎哥哥出宫的那一天也不赖。
叶照容并未把陆瑞京当陆四郎看待,她认为这是两个不同的人,只是他们有相同遭遇,都是身上少了一物的阉人,既然此生嫁不成四郎哥哥,成为对她很好的陆瑞京的侍妾,她也不排斥,也许她注定有个公公夫婿。
「真的?」他失笑。
「真的。」她肯定的点头。
眸色一深的陆瑞京邪笑着轻抚她的雪嫩芙颊。「你知道怎么做夫妻间的事吗?花绛不会也教你了吧?」
闻言,她脸一红,雪颊染绯。「花姊有给我一本册子。」
「春宫图?」
「嗯。」她应得很小声。
「看了多少?」
她很老实的伸出两根纤指。「两页。」
「看懂了吗?」以她的迟钝……
「看不懂,他们为什么要拿根棍子戳来戳去……」对房事懵懂的叶照容往他下身一瞧。
「这里没东西,你看穿了也找不到。」有点不快的陆瑞京甩脸色给她看,在她的注视下夹起双腿,担心她突然机敏的看出异状。
「我……我不是有意的,你不要生气。快吃鱼吧,这是补脑的,我加了车前子和六月雪,也可清热解毒、祛风消肿,对急、慢肾炎也有效……」咦,她又说错话了吗?他脸色有些……黑。
「你认为我的肾亏很严重?不是肾水不足便是肾发炎,你有那么迫不及待想圆房?」他声音阴阴的,有恼,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