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哎哟!好痛哪,哪个不长眼的混帐敢动本世子,嫌米饭难吃要改吃香烛吗……」咦,这是谁的手指,居然敢不要命的指着他的鼻头z

「你在威胁本督主吗?世子爷。」冷冷的声音很轻,却是冰寒入骨。

听到这冷冽的低嗓,差点尿了裤子的定国公世子在家仆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起身。「你……你是陆瑞京?!」他连牙齿都在打颤了。

「陆大哥……」叶照容吸吸鼻子,忍着不掉泪。

「过来。」他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死死盯着定国公世子。

「嗯!」她鼻音很重的走到他身旁。

「世子爷,你要到东厂喝杯茶吗?本督主那儿的茶叶可香得很。」他勾起唇,一手放在腰间的绣春刀上。

「她……她是本世子先瞧上的,你东厂势力再大也别想抢……」他酒气上脑,有些不知死活。「你一个太监有根插……嗝!女人吗?抢了也不能用,还是回宫找宫女对食去,少来坏爷儿好事……啊!你、你要做什么,快放……放开……」

「你敢把你的话再说一遍吗?」

被揪住衣襟高高拎起的定国公世子涨红着一张脸,几乎快没气了,压根说不出半句话。

在陆瑞京杀人的目光中,他吓得酒意退了、人也清醒了,裤子更是尿湿了……

【第六章】

喝了酒的定国公世子脑子混沌,像是和人杠上了,非要带叶照容回定国公府,偏偏踢到了铁板,触怒了东厂督主陆瑞京,差点因喝酒误事死在他手中。

见局面失控,太子齐时镇这才慢条斯理的出面调解,他让两人卖他一个面子各退一步,勿为一点小事撕破脸。

原本这件事就该云淡风轻的结束,被吓得酒醒了一大半的定国公世子一见眼前比他高壮许多的东厂头儿,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最后双腿发软被家丁抬回去时,裤裆还散发出一股腥浓的尿骚味。

这时候,齐时镇顺势说了一句话,为免定国公世子再上门要人,唱曲的姑娘就送给陆督主吧!

本想拒绝的陆瑞京闻言一顿,定国公世子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浪荡子,把叶照容留在牡丹楼百害而无一利,因此他话到嘴边又停住,最后还是顺太子心意将人收下了。

花绛见状,说要再留叶照容一夜和楼里姊妹道别,陆瑞京便先行回府了。

但是事后他越想越觉有异,为何他刚巧会碰到这种事?是巧合抑或是有人巧妙安排,几乎教人看不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