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湘、想容跟我来,你们今天招待的是宫里的贵人,以及贵人带来的客人,别多嘴,小心的服侍,贵人没叫你们开口就少说话。」花绛这些交代是针对叶照容,她实在太不会看人脸色了,心直口快得教人头疼。

几人一走入秋香包厢,便见两名男子各坐一方,一个神情漠然,喜怒不形于色,眼神倨傲的飮着酒,一个笑若春风,眼角微挑,手摇玉骨冰绡扇子,状似享受的啜了口玉白月光酒杯里的石榴色酒液。

丹湘的眼睛先扫过他那身大红蟒衣飞鱼袍,瞧见飞鱼袍系腰上别着双佩绣春刀,当下脸色一变暗抽了口气,下一瞬间,她神色略僵的走向另一名一身贵气的锦袍男子旁,笑意盈盈频送秋波。

「这位爷儿,丹湘来服侍爷可好?」眼儿媚、柳腰细,芙蓉香气轻散,丹湘柔若无骨的靠上前。

「好个丹湘美人,本太子就喜欢你的知情识趣。」人比花娇,柔媚娇俏,弯弯的小嘴儿一勾,煞是迷人。

「啊!您是太子,请恕民女无礼,冲撞了贵人……」丹湘水媚的双眸忽地一亮,矫揉造作的装出惶恐的惊慌。

「免礼,本太子不怪罪你,你若能服侍得爷儿开怀,本太子重重有赏。」太子齐时镇趁势将人拉入怀中,以扇骨托起美人白玉下颔,欣赏的往妍美面颊摸了几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美人当前,有几个男人把持得住,又不是少了命根子的太监,见色不心动。

好比太子对面那一位,就是太监头儿,面如皎月,气质卓尔,风姿卓越,如松般清逸。

只是,太监到青楼干什么,他那样还能狎玩女人吗?

「多谢太子怜惜,丹湘不胜惶然,先饮三杯。」她爽快的喝了三杯酒,喝毕,媚眼迷蒙,直勾着太子。

「好,好,够豪气,果然是花中魁首,人长得美又知礼数,告诉本太子你会什么呀,让爷儿们开开眼界。」齐时镇的手放肆地朝她胸口一捉,随后哈哈大笑的揉搓。

「丹湘善舞。」

齐时镇今日在牡丹楼宴请如今声势如日中天的东厂督主陆瑞京,看在太子的面子上,不好拒绝的陆瑞京只好赴会,可他没料到太子会胡闹到请他到花楼喝花酒,一度不悦,但全被他不着痕迹的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