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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缩紧臂膀,搂她入怀。「我没忘,在那种情况下,我尽的是朋友义务,并无他意。」

「你没想过我会不高兴吗?」她刻意踩上他的脚,将全身重量集中在不到三公分宽度的鞋尖。是没想到,但他不会火上加油地说出口。

「除非我做出对不起妳的事,否则我们之间的信任是存在的。」

他的意思是情人间要互信互谅,互相相信对方的感情,勿生猜忌。

可是听在辛爱妮耳中,却变调成:我们之间的信任是存在的,但我若做出对不起妳的事另当别论。

「你是说你还是会跟她一起出去,在她遭受挫折或不愉快的时候,再大大方方出借胸膛让她依靠,丝毫不顾念我的感受喽?」用力一踩,她残酷的因他的吃痛而感到快意。

「公事上,但不会单独。」仇厉阳额头抵住她玉额,语气轻柔。「妳不开心的事我不会再做,仅此一次,我心里放的人是妳不是她。」

她的、心为他这番话融化,但仍嘴硬地挑他毛病。「我父亲说过,男人的话若能相信,天下没有战争。」

闻言,他一拢眉。「令尊不是男人吗?」自打耳光。

「所以我母亲从不相信父亲说的话,她叫他没有心的痞子。」这是她唯一佩服辛小姐的地方,认清男人的本质。

「而他们却结婚了,还生下你们?」他有些混乱,搞不清楚她双亲的婚姻关系是融洽,或是同床异梦。

「因为他们相爱,我父亲非常爱我母亲,老把『假话』当情话,我妈听多了,就当它废话,只给他一半的心,让他瞎陶醉。」

可悲的男人,亏他还是玩家级的上等巫师,竟被没恋爱值的人类女子耍得团团转。辛爱妮说起自家父母的恋爱史满口不屑,看似多有嫌弃,可是含诮带讥的讽刺下,不难听出她深爱家人的情感,即使他们的行为让她觉得愚蠢至极。

「我比较贪心,我要妳全部的心。」他要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人。

她笑得张狂。「拿你的心来换呀,不够纯粹我不要。」

「就在这里。」仇厉阳提起她的纤手,覆向自己的左胸。「它已经是你的。」

对于她,他只怕捉不牢,不担心给得不够,她美得像天边一道彩虹,稍纵即逝,叫人忐忑不安的猜想,何时才能捉住。

越和她交往,越感觉到她如同一团解不开的迷雾,走得越深入越迷惘,迷失在杏色瞳眸里,原先想逗弄的心,早在不知不觉付出得比谁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