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的辛爱妮为之愕住,转为深浓的眸色看不出是欣喜或是骇然,最后她选择静默。
「我不会给妳压力,毕竟我也在适应中,爱上美丽的嫌疑犯非我所愿,但我接受上天对我的考验,妳是我最想捉在手心的魔障。」明知花有毒,他仍愿赤手摘下。
「仇厉阳,你……」太让人难以拒绝。
「厉阳,我是妳的情人,不是仇人。」他要求她取掉姓氏,只喊名字。
她不安地撩撩波浪发丝。「厉阳,我不否认你带给我很多的快乐,但是……
咦?她怎么提早回国了?
「谁回国了?」看她紧张地看向不远处,未听完下文的仇厉阳虽然感到心口微缩,仍关心地顺着她的视线往前一看。那是一名穿着朴实,面容恬雅的沉静女子,眉宇间带着淡淡笑纹,弯起的眼眸似在感谢大地带来的恩宠,正抚着路边一裸七里香,神情十分温柔,好像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我的仇人。」那个男人怎会放任那么危险的女人到处乱走,他「又」被甩了吗?
「仇人?」他讶然。
「对,快走,不要被她发现!」要不然她会死得很难看。
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辛爱妮急切地想离开,幸好她还没有慌得不知所措,忘了身侧男人的存在,拉起他的手便要逃难。
可是一转过身,却意外地撞到一堵肉墙,正不高兴的想施法移开挡路的障碍物,却听见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
「心肝,我的小宝贝,我最爱的小美女,多日不见,妳气色越来越好了。敢背着我偷交男人,来,咱们边喝茶边聊天,把妳的心和身体都交给我……」
第七章
人怎么会平空不见了?仇厉阳到现在还没法整理出一个合理答案,只像看了一部魔幻电影,不久前还紧握手心的温度,却在一道刺目的闪光后冰凉。
那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也深深懊悔未及时做出反应,让突如其来的事情如幻灯片,从眼前一闪而过。
当红发绿眸的外国男子突然出现身后,他还因他一口纯正中文而感到讶异时,转眼间,那人便若横行地中海一带的维京海盗,迅雷不及掩耳地抢走他身边的女人。
「放心,他不会伤害我。」要不是爱妮笑着丢下这句话才消失,恐怕他会疯狂地追查她的下落,唯恐她遭遇不幸。偏偏就在他回到警局,想静下心沉淀一下心情,思索究竟发生什么怪诞荒唐的事时,言家的私生子古若梵又拿了一纸遗嘱来,要求检警开立死亡证明,好向律师请领遗产。
「我不知道你们的效率为何这么差,人都死了快一个月了,为什么还不许家属领回遗体,入土安葬,你们想让死者死后也不得安宁吗?」
「小声点,这里是警察局,请保持肃静。」执班警察出言制止,并以眼神请求负责项目的警官出面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