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他无言,只能退下。
遇到善于争辩的辛爱妮,任谁都要高举白旗投降,避如蛇蝎。
「言家小女儿现在在哪里---…妳给我一只猫干什么?」是猫吧?仇厉阳微愕地瞪着她放在他手心的一团白毛,有些不明就里。
「小花是我不久前拾来养的,正好牠也中枪了,说不定牠就是大难不死的孤雏,你可以问问牠是谁杀了牠全家,肯定会有相当有趣的答案。」她说得煞有介事,好像畏缩的小东西真听得懂人话。
仇厉阳声调转厉。「不要拿人命开玩笑,猫不是人!」
「你怎么知道牠不是人,牠亲口告诉你的吗?」人类对异世界的理解力果然等于零。
「因为牠是一只猫……」指间传来小兽的攻击,他低头一看,表情变得怪异。
「这是……貂?」
为什么猫会变成貂?他确定不会搞错两种动物的不同,而且牠似乎又在变了。
「牠可以是貂,也能是头小狼,或是天上的小鸟,看我心情而定。」手指一动,蜜权又变回猫的模样。
「……妳做了什么?」从她身上,他嗅得出一丝不寻常。辛爱妮笑着勾住他的臂弯,接过刚养不久的宠物。「我饿了,去吃饭吧。」
「爱妮…」仍有些疑点未厘清。
「人不要太贪心,要懂得知足,我已经替你们拉出一条线,用心点总会有收获,总不能要我直接把凶手捉到你面前吧?」她娇笑地轻点他的唇。
「妳办得到?」对于她,他没把握知晓她能做出什么事。
「可以。」她自信地一点头。「但我不要。」
她故意钓足了胃口,一句话又抹煞了所有的希冀。「言检察官,犯不着鬼鬼祟祟的监视,我这个『犯人』什么也不会说。」
呵呵,她就是这么可恨,怎样,能奈她何?
耳朵听着如阿尔卑斯山草原被风吹过的银铃笑声,双目接收到刺激视神经的画面,门后的言静心轻咬下唇,走了出来。
「仇队长,原来贵局都是这样办案的?任女嫌疑犯坐在大腿上做尽放荡事?」
她嫉妒的眼神几乎在两人身上烧出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