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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它帮妳拍了很多成名的相片吗?所以妳舍不得换新的。”依她看那台老旧的破相机早该扔了,现在人家都嘛用数字相机取景。

“不,不是这理由,我对它有深厚的感情,它就像是我的亲人。”没人会丢弃自己的亲人。

冬天扶着赵英妹走进狭小晦暗的穴洞,大小刚好容纳两人挤身,雨水打在鞋前不到两寸的地方。

“亲人?”她不懂。

冬天幽幽的抚着原来挂着相机的胸口说道!“那是我父亲死后唯一留给我的遗物。”

胸前一空,她的心也空了。

“啊!是遗物。”突然有做错事感觉的赵英妹心里很不安,一种类似痛的抽动隐隐浮现心口。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做错事的一天,总理直气壮的以自以为是的道理蛮横欺人,现在她才知道做了不该做的事有多难过。

“只要它在我身边,我就有勇气追寻我的梦想,就像我父亲的灵魂一直陪在我身边不曾离开。”她想他,好想好想他。

十三岁的年纪正需要父母的照顾,而她什么也没有,只剩下一个大她没几岁,同样心灵受伤的姊姊,她真的很寂寞。

“妳……哭了?”一滴泪滴在她手臂,赵英妹第一次有后悔的感觉。

她不该任性胡为的,以为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只是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而已,她不晓得会闯出这么大的祸事。

是吗?“为什么偷我的相机?”

“因为……因为……”她吞吞吐吐的不敢看她,最后才小声的说道:“因为水柔是我推下楼的……”

水柔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休想得到一丝一毫的财产,要她早点认命别赖着她大哥,她这个“大嫂”不会允许她吃闲饭。

她一时气不过冲过去推了一把,然后水柔连人带轮椅的翻出阳台。

第十章

“什么?!妳让她们在台风天出门!妳的心怎么这么恶毒,连蛇蝎都比不上妳,如果她们真有万一我绝饶不了妳,就算有负殷叔的托付我也会将妳丢出牧场,任妳自生自减。”

甩开拖住他双腿的女人,赵英汉狠下心不看趴在地上爬行的无助身影,那一声声哀戚的呼唤有如山中的鬼魅,逼得他越走越远。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缺少安全感,需要一个可靠的避风港而已,这点在他能力范围内尚能给她一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