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从事劳力的工作较多,他身上肌理匀称得找不到半两赘肉,腹肌瘦削微露体毛,状似优雅的豹子正在小憩,随时可以爆发无穷的精力。
淡淡的夕阳打在他身上彷佛蒙上一层红光,辉映着古铜色的肌肤。他做爱后的慵懒透着迷人的性感,叫人忍不住想去抚摸。
疲累,但满足!赵英汉嘴角的无奈笑意是十足的纵容。他从不知道自己也能如此深爱一个女人,甘愿任由她捉弄而无怨尤。
或许这就是耿直男人的宿命,注定要受邪恶魔女的摆布,无从拒绝送到面前的种种磨难。
对她,他真的只能说认栽了。
“够了吧!我的女神,妳想拍我的裸照好趁机勒索吗?”可能要不到什么钱,他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不怕人看。
“听来像是很好的建议,你打算花多少买回你的肖相权?”冬天又按下快门,捕捉他此刻幸福的表情。
他用亲密的眼神看着她,一脸松懈的撑起上半身。“用我的一生如何?”
微一怔,她听出他的含意微微一笑。“我要你的一生做什么,打杂吗?”
谈恋爱是一回事,两人尚能容忍长时间的分离,海天各一角的用电话联系,通常这种候鸟式的爱情能维持个三、五年。
但要一生厮守就得从长计议了,她无法预测自己能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多久,体内的吉普赛人基因总会提醒她几时该流浪了。
她爱他,可是她还没有定下来的打算,也许再过几年吧!她会在觉得身体功能逐渐退化时,选择停下脚步休息。
“我耐劳、耐操、耐磨、耐力强,而且不支薪还给妳私房钱,这样的‘粗勇’杂役上哪找?”赵英汉忽然想到什么的叹了一口气。“最重要是皮厚,耐咬。”
她上辈子一定是老鼠,见肉就咬。
瞧他这身大大小小的印子不下数十个,穿上衣服也遮不住她的一时痛快,不知会被取笑成什么样子,说不定会被那些工人传成和山猪打架。
“呵……这点我不否认,你的肉咬起来很韧,刚好可以磨平我的撩牙。”她做出撩披风的动作,意指她是有千年寿命的吸血鬼。
冬天故意发出低呵的笑声,听来十分邪恶。
没有笑意的赵英汉静静的看了她好一会儿,默然的投在一抹深情。“妳要我等妳多久?”
“多久?”她讶住了,没办法给他一个答案。
“我可不准妳孩子一生丢给冬雪养,她没有义务替不负责任的妳收拾麻烦。”盯着她平坦的小腹,他猜想有几成受孕率。
他们做了几次,三次还是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