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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两腿间的昂扬,一寸寸的逼近她浓密森林中的小幽口……

“等一等,你戴了保险套吗?”绝不是她故意喊停,但他脸上的挫败神色真的让她好想大笑。

“妳怕怀孕?”顿了一下,他任汗水流下发际,但没有停止的意愿。

想了想,冬夭并无不悦的神色。“挺着肚子拍照是有些不便。”

一听她这么说,他差点打退堂鼓的让英雄气短。一想到有个大腹便便的女人扛着相机满山找景,他的冷汗就不断冒出。

而这个女人是他所爱的牵绊,他怎能任她毫无顾忌的拿出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妳要我在最后一刻退出来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才不会为了她小小的“不便”而让自己不举。

这攸关两人未来的“性”福。

冬天当真笑了出来。“我以为你会体贴的就此打住,低咒几句自行解决。”

而她大概得等晚上才能再勾引他兽性大发,现在下山还赶得上傍晚左右回来。她有点坏心的想一脚踢开他。

但她也是受欲望折磨的人,所以这个令人兴奋的念头也只能想想而已,她不致委屈自己的付诸行动,否则他真会是台湾有史以来第一位太监。

“休想。”他咬牙的忍受极焰之苦,手指试探她温穴的接受度。

是她他才肯以她的需要为先,不然他早像初尝情欲的小伙子,冲进女人的神秘地带一逞快意。

“我想也是……”她忍不住呻吟,再次咬了他一口。

赵英汉温柔而深情的抚摸她汗湿的短发。“我会尽量不让妳受孕。”

将她的脚拉得更开,他顺势滑入早已准备好迎接他的蜜池里。

那冲上脑的舒坦几乎要了他的命,粗哑的吐出一口气,他享受着被她包围的温暖,彷佛天使正假藉恶魔的手洗净他几俗的灵魂。

“怀了孕也没关系,大不了我把孩子一生丢给大姊养。”瞧!多恶劣的想法。

可怜的冬雪母亲。

“冬天——”竟敢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当他死了吗?

冬天攀着他的肩随他一同律动,轻声在他耳边一喃。“我爱你。”

当下他的怒气顿失,满脸柔情的吻她眉毛。“我也爱妳,我的冬之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