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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诅咒我,还是诅咒妳自己?”意外是指一方死亡,否则他不离不弃。

就是要她。

一旁的殷水柔早已怒火中烧的扯断毛线,假意编织的看着心爱男子一脸眷宠的抚弄那头短发,恨不得把自己一头滑顺的半长头发给剪短。

她一直追求的就是他此刻温柔的神情,好象他眼中只有一人的存在再也容不下旁人,深情蜜爱的只为所爱的人付出。

可恨的是,他看的人不是她,心疼的人也不是她!她只不过是他口中的责任和义务,他不爱她。

“小叮当是我的女儿。”殷水柔蓦然扬唇出声,引起两人的在意。

赵英汉的表情是没有表情,而冬天不以为然的一笑。

“听起来关系挺暧昧的,你们感情真好。”没人知道她眼底有簇不驯的火焰,她喜欢挑战。

“我们感情当然好……”他们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妻。

她少添上一句一曾经。

“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至少最近的几年如此。

眼前的局面演变成一场罗生门各说各话,无心工作的工人干脆停下手边的工作看热闹,看两女一男的大斗法谁会胜出。

管事的工头不知打哪搜出一包茶叶和整组茶具,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泡茶,状似悠闲得不像有忙不完的事。

而饥饿的牛群可以等一等,晚一个小时喂食不会饿死,牠们的皮下组织厚得足以挤出油。

“你们两人的说法并不一致,下回串供时,要不要考虑先辟室密谈一番再作答呀。”她打趣的说道。

“冬天。”赵英汉警告的一瞪,对她的幽默不感兴趣。

“喔!你认为我说得太严肃了吗?以后我会改进说话的艺术。”她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彼动,我不动;彼怒,我不怒。这是冬天一贯的行事作风。

她有冷面笑匠的天分,往往一句看似无意义的话一经由她口中说出,马上成为意思深远的反讽话,而且往往说的人无心,听的人翻脸。

由于她走过太多的国家,认识无数的人,她的圆滑和世故变得老练,因人而异的发展出不同面貌,使人捉摸不定的又恼又怒。

例如那一向温柔优雅、不轻易动怒的冬雪一遇上她,不用一分钟就会很想掐死她,顾不得形象的在病人面前拔腿狂奔,只为这个令人生气的妹妹。

她用充满智能和稳健的态度让人心服,可是也令他们又爱又恨的既关心她又想亲手而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