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对她旧情难忘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嫁给你。」她口气很酸的说道。
「谁说我对她旧情难忘来着,我根本没爱过她好不好。」哼!她敢不嫁他,他就用抢的。
「不然你何必因为她的因素拒绝医治需要救助的病人,死也不肯踏进医院半步。」固执得令人发火。
「我才不足因为她……」他是对医疗体制失望,不想成为医匠。
袁素素一脸难过的红了眼眶。「在我看来你的种种借口都是因为她,我实在很难相信你不爱她。」
女人的心很脆弱,禁不起一丝摩擦,会受伤的。
「喂!你!你别哭嘛!我真的不爱她。」慌得手足无措的大男人连忙解释。
「不爱她你会和她交往四五年,甚至还生了一个儿子。」她才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而哭,她只是眼睛酸而已。
「那是意外好吗?」言笑醉烦躁的捉捉头,很想撞墙。「我真正爱过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你用不着吼我,反正我心里有数,你对我的爱永远是镜花水月,我看不见你的真心。」她也火了,扯开喉咙吼了回去。
「你……你这女人……」他气得重拍方向盘,「好,我答应你为那男孩开刀。」
她要真心他给她,看她还要不要为一段无关紧要的过去和他扯破脸,她的眼泪太毒了,一滴就够毒死他的理智和原则。
「不会反悔?」拍了抽鼻,袁素素怕他出尔反尔。
「我像是那种人吗?」他发出不悦的目光瞪她。
「像。」她破涕为笑的主动亲吻他。
咕哝两句,言笑醉无奈又气结地拉过她。「这才叫吻。」
他的舌灵巧的滑入她口中翻搅,肆意的吸吮芳醇甜液,紧密的四片唇如生来就该相合似的不肯分离,辗转辗红了唇瓣润了鲜色,一发不可收拾。
若非突然有人用力拍击车窗,浑然忘我的两人可能当场上演限制级,白自养了别人的眼。
「是谁……」
声音没入吞咽的口水,一张愤怒的美丽脸孔正用杀人的目光瞪视着。
★★★
啪地!
响起的巴掌声像无情的绳索挥下,鲜红的指印立现,染上了女人的嫉妒和怨恨,以及五年来的不甘心与过于高傲的自尊心。
这一巴掌挥得又急又狠,让人无从防范,即便是白云里的小白兔也瞪大兔眼来不及阻止,任由手上的红萝卜跌落人间砸到一只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