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尖叫足以撼动山河,震碎土石.媲美哭倒长城的盂姜女,并让暴君秦始皇从陵墓中发出龙啸,嫌她吵「死人」。
可是一张床并躺了两个人,毫无距离的贴靠着相拥而眠,怎么可能听不见近在耳畔的声音,除了死人以外就只有聋子能被原谅。
而他,一头光溜溜无毛的大熊只是咕哝了两句,嘴巴稍微动了几下又归于平寂,鼾声立起的不受影响。
应该说太累了吧!
自从他所爱的女子下山之后他就不曾阖上眼,想念的思绪控制睡眠之神不让他人睡,睁着眼到天明只看到她印在天花板的容颜。
所以况上天满眷顾他的,一路由山上横冲下来没让他出一丁点事,还能平平安安抱得美人归,真是他的造化。
「哎呀!谁吵我,活得不耐烦。」上身一起,看了看左右的言笑醉没睡醒的又倒下去,照样打呼。
「熊皮果然硬得没知觉,下次拿烧红的木炭试试。」反而是捏人的人手痛。
以后这种傻事不做了,她会找替代工具。
看着那张不设防的肿脸,打心底笑开的袁素素轻抚他青髭新长的下巴,好玩的捏住他的鼻子看他怎么呼吸,可他实在睡得太沉了,没发觉枕边人的捉弄。
简单的爱是没有负担,不想过去,不想未来,只求现在单纯的快乐。
跨过犹豫的第一步,接下来是海阔天空,她从来未有过此刻的轻松,仿佛肩上的重担在一夕间卸下,多个人来分担。
在日本的爷爷奶奶应该可以放心了,不必再每隔三四天就问她要不要回日本相亲.什么她年纪不小了,再不结婚会生不出孩子,高龄产妇有多危险之类的话题。
一想起她的大胆就很想笑,她居然对全国的听众宣她恋爱了,还纵容两人的啼笑事在电台播出,可想而知取笑绝不少。
幸好知道她在电台工作的人并不多,不然她更要戴纸袋出门了。
「笑什么,天亮了吗?」嗯!直刺眼。
「你不是在睡觉?」怎么尖叫声叫不醒他,反倒因她的笑声而清醒。
「你没让我抱着我睡不着,总觉得少了什么。」打了个大哈欠,言笑醉双手环抱着昨夜抚吻过的腰再度阖上眼。
「喂!你到底清醒了没,台湾的熊没有冬眠的习性。」真是的,他还没断奶吗?
「嗯!嗯!再让我睡一下……」他抱得更紧,一副很累的模样睁不开眼。
拿他没辙的袁索素意图扳开他的手好下床。」笑醉,笑醉,你把手放开好不好?」
「不好。」更好闻的气味,他怎能放手。
「你别任性了成不成?时候不早了我得去上班。」再不动身会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