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然一笑,她把苹果派搬到面前护着。「我写言情小说不代表我谈过很多恋爱,我连自己的爱情差点都摆不平了。」
爱情,太深奥,只有高中文凭的她解不开,大家自求多福。
「可是你一定有办法帮我,你最阴险狡诈了。」她若是第二没人敢夸言第一。
「唔!你说什么?」她太久没吃皮蛋了,忘了她专门让人脸黑一圈。
哼!小心点,她最会记恨了,她的笔会帮她报仇,给她不完美的结局。
袁素素赶忙改口,「我是说你最慧黠玲珑了,没有办不到的事。」她只能寄望和风的金玉良言。
来不及了,她心胸狭小。「用不着吹捧我,你到底在烦恼什么?」
「爱情呀!」她又叹了一口气,无限教吁。
「爱情有什么难,不过两个字而已,回去多练写几遍就熟了。」专家说的准没错。
「和风,麻烦你认真一点,别用敷衍的口气敷衍我。」爱情人人会写,却不一定人人都懂。
那一吻真的让她花容失色的逃回家,差点心志动摇的受盅惑,以为那幢快倒的诊所是她未来的家,吓得她夜晚噩梦不断。
但更可怕的还在后头,她回来之后才发现自已居然对大熊有点动心,而且分别一天已经非常想念他别扭的熊样,想将他打包带回大厦当摆设品。
其实她也不是很排斥爱情,看到邻居们出双入对还有些羡慕,那块「男宾止步」的牌子早被改成「爱人请进」,也不知是谁恶作剧擅自涂鸦。
不过她想只有怜怜那顽皮鬼会兴起涂改的念头,全大厦就只剩自个这丁香居的缺少另一半,可见爱情的箭已经射向她,可是她还想挣扎一下。
和风眉一皱,「干吗,绕口令呀!」敷衍来敷衍去。「爱情没什么大道理,往简单一点的方向想只有一个宇。」
「一个字?」她不会弄个奇怪的字让她猜吧!
和风大气一喝地抢了袁素素的蛋糕收归已有。「敢。」
「敢?」
「本来爱情就是一件冒险的事,看你敢不敢睹下真心去爱这个人,赌对了,幸福美满,有个人把你宠上天,赌错了你自个认栽,谁叫你手气背没拿到好牌。」
「不过呢,人生是可以诈糊的,你选择少付些筹码就能少输一些,等待下次机会再赌一回……」
人的感情如隔成十个等份,两份给家人,两份给朋友,三份留给自己,三份留给所爱之人,另一份是大爱,随便选择要给谁。
人若不自爱是无法去爱别人的,因为失去灵魂的自我已不是一个完整的个体,如何来成就一件爱情的美好。
「你还想等待下一次机会?」含恼的男音在和风头顶响起,吓得她差点打翻袁素素的果汁。
因为她又想顺手为人效劳,代为喝掉看来鲜艳的柳橙汁。
「呃!啸天,你终于死回来了,我想死你的手艺了,晚上要煮什么好料?我赶紧去厕所吐一些好空出胃来享受美食。」
反正吃下去的就不算了,牛能反刍她当然也能吐出来,只要吃饱些让胃太撑,自然而然就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