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怪还嘲笑别人怪。
「那你慢慢吃我不打扰你。」嘴一拭,她文雅的推开椅子离桌。
「你要去哪里?」他连忙拉住她的手怕她走掉。
她不解的偏着头,视线落在右手腕上的大掌。「上楼换衣服。」
「喔!」言笑醉悻悻然地放手,跌回坐位继续他的民生大计。
追女人他是第一回,投怀送抱的机会太多了,根本不必他出手便有人排队等着补位,他从不烦恼身边没女人,随手一招满坑满谷,他比较担心推不掉女人的纠缠。
自从蓄了胡之后,女祸明显的减少了很多,不像以前回家一开门就会发现被褥隆起,光裸的美女正含笑带媚地释放电波。
五年来他的性需求降到最低点,一来诊所不时有病人上门求诊,不分昼夜地让他走不开,二来来回走一趟山路实在太远了,除非真的非找女人发泄不可,否则他待在山上的时间几乎「全年无休」。
而她,一个和怪法医同住一幢怪大厦的女人显然也不太寻常,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她居然不怕他化身为魔,拿她当点心一口吃掉,反而睡得香甜的令人嫉妒。
是他缺乏男性魅力还是她太高估了他的自制力,他想了一夜快想破头还是想不出所以然。
最后他像傻子地爬起来照镜子,东瞧西瞧狠下心的把胡子刮掉。
谁知她的眼不但不冒出心型的泡泡,反倒第一眼喊出「鬼呀」,真是太伤男人的自尊心,他要吃饱些才有力气和她斗。
「言医生,能麻烦你载我去取车吗?」
袁素素客气得近乎淘气的声音让言笑醉呛了一下,原本回头要责骂她两句的他两眼一眯,惊讶地露出一丝傻笑。「你穿这样真的很漂亮,美得脱俗。」
我知道!她是故意丑化自己好逃避无聊男子的追求。「谢谢。」
「你要常常穿得这么清灵秀雅才有人追……呃,不对,你还是穿丑一点安全些,否则被人追走就惨了……」他嘀嘀咕咕地像是耳语。
他在说什么?喃喃自语。「言医生,可以麻烦你动一动吗?没有车我就回不了家。」
她不认为高山峻岭还有公车通行,谁会绕一大圈山路上山看病。
「回家?」言笑醉的眼神变得深沉,只留意这一句。「你要回家?」
「总要回家吧!如果你是好商量有仁心的医生,我绝对不会再打扰你,还你一个平静的生活。」她还有两份工作要做。
「休想。」他欢迎她继续骚扰他,最好把他的生活搞得越乱越好。
才一夜他已经舍不得她了,以前他从不信什么一见钟情的狗屁话,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是再好也不过了,老天终于也想到要眷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