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你万分之一的美。」此时,他的眼中只容得下她。
突然,他知道什么是爱了。
他爱上她了。
「嗄!你说什么?」她好像听见什么万分之一。
夜成了最佳的掩护色,掩去他的怔愕和温柔。
「没什么,我是说太晚了山路不好走,你就留下来住一晚。」最好明天、明天的明天,以及无数个明天都别走。
「呃!这怎么好意思呢?」今天不是月圆之夜,他不会变成狼吧!
不容袁素素拒绝的大熊……言笑醉半推半拉地将人带进诊所,从来不上锁的大门有了第一次经验,上扣下扣的锁得密不透风。
这一次,他错过了「今夜你在哪里」的存档节目,几年来头一次没听完凌晨的晚安曲而上床。
不过,他一夜未眠。
★★★
「滚开,你离我远一点,你家仇先生又出去干坏事了是不是?欲求不满的女人滚远些,小姐我没那兴趣陪你开心,」
扯破头的女人几乎想用头皮屑来当武器攻击不速之客,可惜她刚洗过头发丝飘逸,搓也搓不出一丝污垢来惊吓人。
不过对见惯死人的人而言,她那一点点小伎俩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还常把肢离破碎的尸体拍成照片奇景共赏,两人交头接耳的谈论尸体的死相和摆法,半夜发出的恐怖笑声比死人还可怕。
幸好她们住的大厦隔音非常良好,每一层的住户都习惯与怪邻居为伍,所以见惯不怪也就习以为常。
地板上一叠杂物,包括字典、成语辞典、参考资料和零食,和室桌面摆上一叠稿件、立可白还有可乐,可想而知工作者有多忙碌了。
偏偏文思泉涌之际,不请自来的客人两手空空的到来,自行打开她的小冰箱取食,如入无人之地的行径令人发指。
而来人毫无不受欢迎的自觉性,舒服地靠着长枕打开电视,好像她家没频道似的一台按过一台,吵得人根本无法思考。
全大厦的住户都晓得茶花居的和风一陷入写作期便昏天暗地,一丁点声音都没有才能顺利创作,否则她会抓狂,歇斯底里。
连她的亲密爱人都懂得避风头,上回在她稿件上添了几笔生怕东窗事发,赶紧南下和三姑六婆会的会长丈母娘联络感情,以防她发觉后会提刀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