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出声的袁素素还是怀疑他是熊的远亲。「我姓袁名素素,是个护士,先生贵姓?」

「你是护士?」嗯!有几分南丁格尔的味道。

「是的,我有八年医护资历,算是比较认命的那种,你呢?」无关好与坏,只是工作而已。

不过她不会做一行怨一行,好高骛远,一日身处工作岗位便尽心于工作,妥善的做好份内之事不假他人。

「我是医生,言笑醉……」他的自我介绍才说一半,一道诧异万分的惊骇声突然打断他的话。

「你……你不要开我玩笑了,最近天气凉了小心感冒。」病毒来势汹汹,容易使人发烧神智不清。

言笑醉表情古怪的看着袁素素。「关天气什么事,我的身体好得很。」

「看得出来熊的体格不可能差到哪去……呃!我是说健康很重要,你可以不要瞪人了。」怪可怕的,一堆毛中冒出两颗圆睁睁的黑白瞳眸。

「我不能是医生吗?」他当然知道健康很重要,不然他何必请个帮佣来分担家务。

山上不比都市便利,凡事都得自己来,他煮的饭菜虽然不致毒死自己,可是入口的味真是杂陈,让人一点食欲也没有。

再加上他不像一般诊所有固定看诊时间,往往病人一来就忙得来不及开伙,一餐拖过一餐常常三餐不定,饿极了随便弄点干粮里腹。

前阵子还有个护士略微帮他整理环境,有空时热心地煮中餐、晚餐,可是她摘果子时不小心掉下山谷,这会儿人还躺在医院,何时出院仍是未知之数。

他不只欠个帮手还少个护士,如果她肯发挥点爱心的话,也许山区的居民不会因找不到医生而急病乱投医,自个拿药胡乱吃。

「你是不是医生不在我关心的范围内,但你怎么可能是脑科权威言笑醉?」简直是匪夷所思。

眼一冷,言笑醉的态度变得疏离而冷漠。「你怎么知道我是脑科权威,你有什么目的?」

不管是谁来劝说都没用,他绝对不会回到乌烟瘴气的大城市。

「你真的是言笑醉?」她要求肯定的回答,但心里的信服度等于零。

他一定在耍着她玩,他铁定不是言笑醉,与想象差距过大,实在叫人头昏眼花。

「我是言笑醉。」她干吗快晕了的神情,他不能是言笑醉吗?

「天呀!你……你真的是……我……呼吸困难……快给我一张椅子……」她回去要收惊,喝上十斤符水才能镇压。

本来不打算理袁素素的言笑醉一见她脸色不像装出来的发白,连忙发挥医生救人的本能,拉过一张椅子要她放松,不断要她吐气、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