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死人了,阿森到底在哪里?怎么没和大家联络?
「稍安勿躁,目前他的情形还算平安,受了点伤但无大碍。」卦象晦暗不明,仅能算出他的现况。
「你要我如何平静得下来,他要是没事为什么不打电话回来报讯?我们好去接他回家休养。」那混小子老让人操心,她白头发又多了两根。
「也许他在的地方没有电话。」同样心焦的刘哥自我安慰著。
「别开玩笑了,台湾的通讯业发达到人手一机,我就不信以他的天王魅力借不到一支手机。」除非伤重得不能开口。
「说不定他毁容了,人家认不出他是谁。」
刘哥试图以玩笑冲淡担忧的行为给他引来一记怒视,蓝清涓做出要掐死他的手势,警告他乌鸦嘴别乱开,胡说八道是会害死人的。
「你们不用过於忧心,近日内他一定会出现。」他会逼著他出现。
蓝清轩眼中流动著复杂神色,似懊恼又似松了一口气,以小指轻抚一只搁在桌上的银白色尾戒,仿佛在寻求庇护或启示。
「近日是哪一天,你好歹给我们一个正确的指示,别让我们在原地打转。」若能不忧心何必请他出马,术士之说就是要安定人心的。
不是他的道行不高让人心存疑惑,阿森刚出道那一年她也请他算过,果然如他所言一飞冲天大红大紫,钞票像流水的涌进来。
尔後几年,他的排算都没出过错,阿森如预料的成为天王巨星,唱片张张畅销、高居榜首,是少见的实力派偶像。
但没见到人平安归来就是不放心,千算万算下及神来一指,料事如神中若有个意外谁能担当,意外、万一总要估算在内。
「快则十天,慢则个把月,他会主动来到你们面前。」蓝清轩十足把握的说。
「真的?」还要十天呀!日子真难熬,肯定会被媒体逼得走投无路。
一颔首,他再度转动银白色尾戒。
「小弟,你可不要为了安慰老姊避重就轻,尽挑不重要的环节让我安心。」报喜不报忧。
表情微恼的蓝清轩轻掷铜钱要她安静。「请叫我心轩居士。」
「好好的名字干么要改得乱七八糟,你又不是真的出家当道士。」她免不了唠叨两句。
「施主……」他以不赞同的眼神划分界线。
修行首忌人情包袱,若不是为了那个人,他不会打破自设的戒律,一再的窥探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