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探测画面呢?你不要告诉我得戴上立体眼镜才看得见。」
「我哪晓得,上次来也是这样,我们那一组被上头骂得快成猪头了。」现在仪器居然又失灵,他等著挨刮了。
「是吗?这么邪门……」难怪附近的原住民没一个愿意带路,老说圣地不可冒犯。
也许真有那么一回事,连指南针都静止不动,没有一丝反应。
「什么事这么邪门,你们找到入谷的路了吗?」雾是浓了些,但总有办法应付。
笑容极淡的窦轻涯趋前一问,眼底精光一闪而过,自信满满地不信乡野传奇,为达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不管会伤害多少人。
「啊!秘书长,你没在後方休息呀!」以身体遮住萤幕,一群高科技人员心虚地怕他得知真相。
「我是来工作而不是来度假,把你们的发现告诉我吧!」他好带人入谷观测地形,与「地主」商量买卖事宜。
「呃,这个……我们……发现呀……」好难喔!他们拿什么交差?
「有问题?」
不只是有问题,而且是大有问题。「不是仪器出了毛病,也非我们无能,这里的磁场真的非常 怪异,怪到仪器无法正常运作。」
「无法正常运作?」思付了一会,窦轻涯提出疑问,「有没有办法解决目前一筹莫展的情况。」
「以目前的情况看来,除了靠有经验的向导带我们硬闯之外,别无他法。」他们的能力有限。
「是这样吗?」扶著下颚思考,他眼中射出诡异的阴芒。
像一位守候著猎物的嗜血猎者,山不就他,他就山,在沉吟片刻後,他立即命人转动大型风扇,企图将浓雾吹散,好顺利成行。
可是二十几台大风扇吹得越猛,雾气就显得更沉浓,由原先的一百公尺远逐渐栘向他们,似有生命地欲将他们吞没。
此计不成再生第二计,他吩咐工程师向山谷泼汽油,明知纵火烧山罪不可恕仍一意孤行,不听劝阻地点燃手上的火把,强行攻山。
但一阵冰冷的风吹过,冻著他持火把的手臂,燃烧的火焰居然冻结成冰,连带他的手也冻伤了。
此时,众人的神情由跃跃欲试转为惊慌,脸色苍白的念念有词,直呼不可思议的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