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恋爱偏执狂实在太多了,前阵子还有个小女生要胁他签结婚证书,不然就要割腕自杀。」幸好警力及时抢下那把阴森森的水果刀。
「不过这个人的来信太诡异了,没有邮票、邮戳,直接送到我们所在的地方,神通广大的伎俩叫人无法不心慌。」无孔不入的本事和蟑娜是同一等级。
愁容一转,无力感顿时浮上心头,当大家为阿森的事焦虑不安之际,他却像无事人的翻阅蝴蝶集册,喜孜孜如获至宝般爱不释手,完全听不进他们的交谈。
但他就是这点可爱,惹人想多疼他一分,该认真的时候他一定全力以赴,绝不因当红刁难工作人员,配合度高达百分之百。
爱蝶是他小小的兴趣,是工作外的第二生命,他可以为了看蝴蝶生态的录影带彻夜不眠,专心得让人好生吃味。
「活动结束後,我找几名高阶警宫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找出这名过度痴狂的歌迷。」她的行为已造成骚扰。
截至目前,信纸上只有长篇大论的刻骨爱语,和什么转世投胎,硬生生被拆散的爱侣之类的内容,倒没出现较激烈的手段,或血腥的恶作剧。
只是近半年来,一连收到三十七封示爱的粉红信纸,而且都是经由非正式管道送达,措词一次比一次强烈地要求阿森必须出面,在公开场合向她表达爱意。
上一封信指责他和女明星拍吻戏该受惩罚,隔天他们就真的因为吃了某公司赠送的蛋糕而上吐下泻,差点虚脱地全挂了病号。
这回该不会玩大了吧!真要阿森付出代价才肯罢休,一场和女模特儿裸著上身相拥出浴的戏哪能当真,他拍的是沐浴乳广告,总不能要他穿著衣服洗澡。
烦呐!哪个歌星不依靠歌迷生存,可是又不许他们太过痴迷,这当中的拿捏真的很难。
蓝清涓叹了口气,「希望能有个皆大欢喜的圆满结局,最好不要有人受伤。」丑闻对艺人的杀伤力极大,短时间难以复元。
「涓姊,你喜剧片看多了……」咦,车子好像怪怪的,有点不受控制。
「怎么了,转弯还冲到一百。」以为刘哥又在秀技术,蓝清涓调侃地看向深百尺的山崖。
刘哥笑不出来的紧握著方向盘,手心直冒冷汗,暗自祈祷前方不要有来车。「涓姊,车子似乎出了一点问题。」
「什么问题?」还没察觉事情的严重性,她微笑地打开笔记型电脑,上网回信。
「呃,没什么,只是煞车起不了作用。」他发现仪表板显示的煞车油已经漏光了,一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