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确认了没有龙宫三公主这个隐忧,两人的感情进展神速,累积了十年的「奸情」一下子爆发,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除了洞房外,他们把该做的事都做了,情意绵绵。

柳毅一直不认为他是急性子的人,可是每次面对她,他总是情难自持,老想着要与她更亲密一些。

「你哪回爬了梯子,也不知是什么怪脾性,一见到墙头就想扑,活似不安分的母鸡。」他每回看了都想笑。

一说到鸡,她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这时她才想到自己是穿越到书里的鸡神。「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不会去找我?」

他轻笑道:「你怎会不见?我在这里,你也会在这里。」

他们是人与影子,有光的地方就会形影不离。

徐轻盈想回他一个微笑,却感到心情沉重。「还是先摆平你姨母再说,我觉得她是很难爬越的坎,比我爬墙还难。」

「盈儿,你真是懂得怎么煞风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还会不明白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就是他姨母吗?所以他才筹谋着由相爷出面上徐府提亲,先斩后奏,父母不在了,恩师最大,由相爷代为求亲,名正言顺,而且是多大的面子啊,即使是他姨母也说不得不是,非认不可。

如今都下了聘,也反悔不了,姨母若想悔婚,就得上京和宰相谈一谈,是他保的媒,就得由他处理,可姨母敢吗?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朱家已经没落了,朱承敬这一代没有能力,朱家富贵只能止于此了,再无重振的机会。

徐轻盈实在不想再和他讨论他姨母的事儿,转过头想看看风景,却不经意看到古怪的行径,她没好气的道:「师父,你别再喂兜兜了,它都长膘了。」一匹胖得像猪的大黑马象话吗?连蹄子都撒不开。

兜兜掀唇一嘶,前足用力往下一蹬,以表示它的不满。

「我从没见过吃这些珍奇药草的马,再喂喂。」太有趣了,马齿嚼着灵芝,比牛嚼牡丹还快意。

「你已经喂了二十来日了,还不腻吗?」她那一布袋的存货被他喂得快光了,他当那是随处可拔的野草吗?

因为下船的机会少,而且时间也不够,所以徐轻盈没再上山采药了,在船上的这些时日,她都用之前存下来的药草喂兜兜,少动多吃的兜兜壮了一圈,马腿都长出肉来。

「不腻,不腻,好玩得很,它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呢!」古怪说话的同时,又丢了半根三个月大的人蔘到马嘴里。

徐轻盈看了他一身不修边幅的装扮,不免又嘲讽道:「师父,你有那么穷吗?不是刚从魏王那里赚了万两银子,你好歹也穿件没有补丁的袍子,别抱着死银子等棺材封盖。」怎么有福也不知道享。

「这衣服通风,我穿着舒适,老乞丐嘛,随遇而安,都快伸腿的人,不用过好日子。」他边说边猥琐的嘿嘿笑了两声,眼神贼溜。「至于银子嘛,不就留着给你添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