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一听,觉得也对,呵呵笑了起来。「丫头,你想柳家小子了吧,要不要你鬼手叔叔用他的迷踪步带你去柳家见见他?」稍解相思苦。
徐轻盈觉得心空落落的,小手不自觉捂着胸口,她歪头想了一下,回道:「还是不要了,他正在最关键的时刻,我不想打扰他。」
「啧!懂事了,真是好姑娘。」他大感欣慰的一扬唇,抚着杂乱无章的长须。
「好了,该学老子的本事了,师父特意给你带来几十种毒草,单用时可以治病,可合在一起……呵!呵!呵!砒霜、鹤顶红太无趣了,搞个好玩的……」
「中了……中了,柳公子中了!一甲第二名的榜眼郎,他是新科榜眼郎了,柳公子是榜眼郎!」
长安城里一片贺喜声,敲锣打鼓的报喜人沿街大喊,赶着第一个来报喜好讨些赏钱,走户串街的敲敲打打。
金榜题名的第一天,门前车马稀落的柳家忽然宾客迎门,认识的、不认识的故友新交纷纷来道贺,门口塞满各式各样的马车和礼品,人声鼎沸,有如市集。
热热闹闹的闹了三天,柳毅大开了流水席大宴各方来客,来者不拘的奉上水酒好菜,博得好客的好名声。
一举考取好名次的柳毅并未因此骄矜,他仍一本初心,冷静面对,没有逢迎拍马,没有苟合取容,他一如往昔的晨起练一个时辰的字,而后才用膳,接着便在院子里走上几圏消食。
这天他在院子里散步时,府里来了一名贵客。
一见来人,柳毅马上把人迎进书房。
一老一少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老的那个面带苦笑,摇头叹气,年轻的那个面色从容,目光清澈。
他们在交谈,也在交易。
谈旧事,议朝政,说未来,回忆着共同的往事,虽是不沉闷却也沉重,都是放不下的伤心事。
「你真的决定了?」
「是的。」
「不后悔?」
「绝不。」
「你这固执的性子到底像谁,一条黑走到底。」他这么帮他究竟对不对,是助他,还是害他?
「像家父,这叫择善固执。」明知前方有狼,仍不畏死的往狼山闯,只为天下百姓求一个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