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说完,徐轻盈不耐烦的挥手。「不认识,没交情,八代之内没纠葛,我家没有姓古的亲戚。」

「为师是古怪。」名号一亮出来,古怪得意的暗哼一声,这还不惊掉这小丫头的下巴,忙着慌乱地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多少人想入他毒门他都不收。

「我还稀奇呢!稀奇古怪连在一块,别为老不尊了,到处认徒弟,出客栈左转第三条巷子有间棺材铺,上好的楠木棺材我送你一口,祝你一路好走。」她就不送了。

「你这胡涂娃!」古怪用力伸着食指直指她,气得手指都在颤抖了。

今日的他和中毒那天大有不同,为了要收徒弟,他将外表稍微打理过,头发虽然还是乱,但好歹用根沉木簪子簪住,不至于披头散发,衣服半新不旧,没有补丁,脚下穿的是新鞋,一身还飘散着好好沐浴过的皂香味儿。

「你是毒医古怪?!」柳毅忽地一惊。

一听到毒这个关键词,徐轻盈终于稍微有一点儿兴趣了,就不晓得这个老头和她的使毒本事一比,谁胜谁负。

古怪颇为骄傲的一扬下巴。「总算有个长见识的,一群胡涂虫中出个不胡涂的,还有救。」

「那这位高人是?」柳毅看向面无血色的黑衣老者。

「我姓鬼……」

徐轻盈不等他说完,又刁钻的道:「果然是个鬼,我看你就是个忘了投胎的,孟婆汤喝了没?做鬼要有鬼品,吃香烛就饱了,你要是不知道香烛店往哪儿走,一会儿我让人带你去,当个饱死鬼比饿死鬼好。」

「盈儿,不要胡说,如果我猜的没错,前辈应该是赫赫有名的鬼手神偷。」江湖上姓鬼的人并不多,而他刚好听过一个。

「小偷?」怎么怪医和贼都来了?觉得流年不利的徐轻盈想去庙里过个火,学人求只平安符。

「你没猜错,我就是鬼手。」鬼手的声音低得没有起伏,却又冷得让人由脚底板寒到头顶。

「咳!咳!盈儿,毒医前辈和鬼手前辈是江湖上举足轻重的人物,你要敬着,不可失礼。」

「要敬你去敬,我可看不出他们哪里比我强,不过是两个闲着没事做的老头。」到处寻人开心。

「盈儿……」柳毅以眼神要她谨言慎行,得罪小人好摆平,若是这两位……怕是有得令人头疼了。

古怪笑道:「呵!你这脾性老夫喜欢,跟老夫年轻的时候一个样儿。」都是不讲理的主儿,只顺心而为。

「你现在也没变过。」鬼手幽幽的扯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