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柳毅捏起莹白色的药丸,一股浓郁的木香味儿瞬间窜入鼻习间。
她皱着小鼻子,用手挥开呛鼻的酒气。「解酒的,你喝得一身臭烘烘的,不要靠我太近。」
一听,他随即服下,瞬间他口中有淡淡的清凉味,原本昏胀的身子也舒服许多。「好东西。」
「哼!那当然,我的东西有不好的吗?我这些日子又摆弄了不少药丸子,等你考完试再拿去卖,一样是一人分一半。」
「你怎么会想到弄个解酒药丸,你又不嗜酒。」谈钱俗气,索性不谈,柳毅可不希望她将来变成钱奴才。
「还不是我大哥,他当了官之后,每日几乎都有应酬,我大嫂看他喝得醉醺醺的,又吐又呕的十分难受,便写信来问我如何改善,所以我就动手弄了百儿千个的药丸子给她寄去。」
她这大夫只管自家人,小时候她大哥可也是很疼她的,虽然如今分隔两地,但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大哥都会让大嫂寄给她,时时不忘这个最疼爱的妹妹。
「这样的药丸子,你弄了这么多颗?」他难掩错愕。
该说她浪费还是想撑死她大哥,这么好用的药丸子,就该摆在药架上卖,难怪她不是做生意的料,光是这解酒药方所制出的成药,就算卖得便宜了,和春堂药铺每年还是可以净赚不少。
徐轻盈难得看出他的疑惑,不过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道:「阿毅,我们去跳舞。」看他们跳得好快乐,彷佛全无烦恼,害她也想拍翅……呃,动动手脚。
「跳、跳舞?」柳毅难得露出局促不安的模样,这可不是他的强项。
「走啦!走啦!你陪我跳,你看他们跳得很简单,左三步、右三步,脚一点,转一圈……很好学的,快来!」硬是把人给拉上场,她开心的舞动手脚,却见他像僵硬的木偶。「你不要同手同脚,手脚要分开……」
试了一会儿,徐轻盈发现他怎么都跳不好,灵光一闪,决定展现一个新舞步,她把上身往前伸,两手背于后,一脚踩,一脚跟,头往前点,像是带着小鸡啄食的母鸡。
其它人见状也觉得好玩,模仿着她的动作,正确说来是模仿鸡的动作舞动起来,于是篝火边,一堆公鸡、母鸡、小鸡,咯咯咯地琢着玩。
柳毅也跟着扮起昂首阔步的大公鸡,一步不离的守着他笑岔气的小母鸡。
这样欢乐的气氛持续到深夜,众人才纷纷睡去。
隔天,柳毅一行人便载了一车苗族人送的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