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如此短暂,有什么好眷恋的,早一点解脱不是很好吗?干么死拖活赖的要多活几年。
「你说什么?」柳毅听到她在咕哝,可是听不清究竟说了什么。
「我说,做人真麻烦,要做的事太多了,唉……」她几时才能重返天庭,书中的日子太无趣了,没人好斗嘴。,听她重重的一叹息,好像多累似的,他忍不住笑出声,「徐……徐妹妹,你不用太担心,这些事会有大人去担起,轮不到你操心。」
「叫我轻盈或盈儿吧,我有哥哥了,不想再多一个。」徐轻盈把哥哥和唠叨划上等号,哥哥们的宠溺她受着,但说教……那就免了。
「好,以后我就叫你盈儿。」他有一个可爱的妹妹了。
「嗯,我就叫你阿毅,表示我们的交情很不同,你有事可以来找我,我家里的人比你家多,我做不到就让他们去做。」她一句话就把徐府上下给圈进来了,也没先问过他们肯不肯。
徐轻盈是急性子,比较容易冲动,凡事不会瞻前顾后,想做就去做,出了事再说。
她太想臝得这一次的马拉松接力大赛,因此想尽办法要接近故事的主角柳毅,反正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一开始她的想法是建立交情,从小培养铁杆一般的感情,等日后再开口请他帮忙,他肯定不会拒绝。
可是徐轻盈忘了一件事,男女之间是不可能存在纯粹的友谊,尤其是民风没那么开放的古代,一男一女的感情深厚,走到最后不是成为夫妻,便是只能形同陌路,以免惹人非议。
她要么赔上自己的一生,反之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盈儿,我不能常常上门去打扰,我还在孝期。」他得守孝三年,期间不得访友、作乐,并不适合与人密切往来。
「那又有什关系,我们家又不忌讳。」她爹是大夫,看过的死人可多了,丧家常请他为悲伤过度的遗族看病。
「你是谁,哪儿跑来的野丫头,知不知道随随便便到人家家里很没教养!」怎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欺柳家没人了吗?
一名少女身着霜白菊纹缎子,外罩烟青色短袄,腰上繋着浅青色嵌宝石玉扣腰带,垂缀着一块白玉佩,玉佩下方结的穗子是双福字,福中嵌黄玉。
「表……表姊,你不要诬蔑我的朋友,她是……我、我请来的客人。」柳毅说完,不自觉瞥了一眼比两个他都还高的墙头,想起方才徐轻盈出现的方式,倒真是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