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靳唇瓣一勾地加以补充。“位于台北街头不起眼的巷道内的一间小酒馆。”

“喔!是pub呀?”温致敬的眼中明显有了比较,洋洋得意自己胜上一筹。

“别以为它是俗丽的pub,老板会哭给你看。”那是一个寂寞人与寂寞人相聚的地方。

本来就是还怕人说。“你是调酒师吗?”

以他的外表来看,他适合站在吧台招揽客人。

“不是。”他不想被herit洒了一身酒。

“不是?”难道是眼务生?!

“我是钢琴师。”钢琴师narciss

“什么,你是弹钢琴的。”温致敬这句话有十足的蔑意,好像他的职业很不高尚似。

“弹钢琴的有什么不对,没有我们的存在哪能突显出艺术的价值。”无价通常都是空谈,凡事都有一定的价码。

音乐是他的救赎,他在钢琴声中找回自己。

跳跃的音符,爵士蓝调的轻快,当悠扬的动人旋律在指下诞生生命时,一切的悲伤和痛苦都不存在,琴声抚慰了他的伤痛。

除了弹琴,他不知道如何让心灵获得安宁,从迷惘的青涩年代起,钢琴便在他的世界生根,成为唯一懂他的对象。

当然不对,那是低贱的工作,而且他还是不良场所的乐师。“职业无贵贱,钢琴师的手就像艺术家的手,充满生命力。”

温致敬语气一转,透露出一丝可疑的怜悯。

“可是薪水不高吧!听说那种地方出身的人容易染上毒瘾或好赌这种恶习。”

“那种地方?”季靳冷笑的斜睨那张可笑的脸。“没到过维也纳森林的人没资格评论它的好坏。”

“我是怕你的收入养不起一个老婆,让跟着你的女人受苦。”他意有所指的拉开两人的生活水平,认为以自己的稳定工作才能给白首一生的另一半有个保障。

虽然他的论调代表现今世人的想法,但本身已经非常富裕的风夕雾不需要锦上添花的供养,她可以养得活自己。

爱情不该有条件论,既然爱上了就是她的选择,钢琴师也罢,挑粪的工人也好,她不过是个种花女,何必去计较一个人的职业,她只知道他爱她,用他无悔的真心。

轻艳的唇瓣欲张口说出对爱人的支持,但是另一道不悦的柔软女音先一步响起,“先生,我不认识你,但我非常不喜欢你伤人的语气,什么叫钢琴师的收入养不起老婆,你的说法太傲慢了,让人不齿。”

“我……”没料到会有人仗义执言的温致敬为之一楞,面上一哂的支吾说道:

“我说的……呃,是一般人会有的感觉,弹琴的人生活好像不怎么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