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哪a按呢?她是不是倒帮敌人一把?!
顾其忧的表情很爆笑,像是不敢相信他是吃软饭的人,又非常懊恼自己不是大地主的女儿,不然她就可以用钱买到他。
咬牙切齿呀!她怎么那么笨,替人搭桥。
“你不晓得现在的男人都想减少三十年的奋斗吗?有便宜好占又何必装清高,谁不想要人财两得?!”虽然他只要人不需要随其而来的附加条件。
父亲的自杀让他领悟到人事无常,早在纽约于酒吧工作时他便利用休息时间买期货、玩股票,跟着开盘指数买进卖出,成果颇丰。
拜生长的环境所赐,从小接触商业的他比一般人更明白尔虞我诈的商场变化莫测,他凭着准确的判断力在股市进出,很快的累积出一定的财富。
和排名富士比十大富商来说,他的小小成就只能算是中庸,买座小岛养几个土人还绰绰有余,虽然挤不上排行榜前一百名,但是足够一生不愁吃穿。
在小酒馆弹琴是因为人情,且刚好他又心生驿动想到台湾,因此才接受k的邀约。
幸好他来了,不然他就不会遇上他爱的女人……
爱?!
看着抿唇偷笑的顽皮鬼,他心底的冷墙塌了,原来他还有爱人的能力,没有随父亲的死而消失。
“你……你不要这么想啦!男人要有志气不然会被人家笑。”呜!她的n次初恋不要再夭折了,她想要有个男人疼啦!
“笑贫不笑娼已经是社会的病态,你能扭转世人嫌贫爱富的观念吗?”如雨后春笋的牛郎店一间接着一间开,道德在哪里。
女人喊着性解放,钱解放到男人的口袋里,只为一夜春宵。
“那……”顾其忧别扭的扭扭指头,不想输的心态抬头。“我家有一间民宿,我银行里五万六千零八十五块,你来追我好不好?”
差点笑出声的风夕雾靠在季靳肩上笑得抖动双肩,细碎的呜声由捂住的嘴巴不小心流出。
“你比她有钱吗?”
当然……没有。顾其忧很哀怨的咬着唇,看着刚逝去的恋情载着他的“金主”重新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第七章
“哈哈哈……噢!肚子好……哈……疼喱……哈……我停不……下来……哈哈……拉我……一下……哈……”
望着笑趴的女人,满脸无奈也同样噙着笑的季靳轻摇着头,身子一弯将手往她腋下一托,轻松地将没什么重量的她夹在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