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尾一挑,镜片后的眸光闪着兴味。“你希望我逼供吗?”
他的唇并没有笑,但低冷的嗓音如一道流泉滑过,让人感觉他笑得邪气,笑得心存不轨。
“你……”轻瞠了一眼,风夕雾装不出凶恶地只好弃械投降。“我说出来你不准笑喔!不然我也会翻脸。”
她还没说,他已经失笑了,很淡很轻,却已足以令她心跳停止,一时间那招架不住的爱意涌上心头,充斥在她苍冷的身躯。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简单,只需要一秒钟就让她沉沦。
“我在等着。”他不会让她逃开。
忽然间,她紧张了,唇瓣微颤的问出心底的话,“我们算不算一对恋人呢?”
嘎吱一声,急速行驶的吉昔车因她的话而猛然停止,前倾的身子因安全带的反弹力量一个向前又拉回,吓得她心脏紧缩地抽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问明发生什么事,温热的唇已吞食她的声音,像是惩罚她说错话似的用力吸吮,几乎要将她体内的空气抽光。
久久、久久之后,她才感到一阵轻疼由舌尖传来,他咬了她。
“我们算不算一对恋人呢?”他反问。
浑身虚弱的她用飘远的气音说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这个答案令他肌肉绷紧,隐隐流露出一丝惊冷的寒意。“如果我知道的话就不用问你了。”她心里想说的是——我根本不想问,是你逼我的。
季靳又吻她,但是这次是绵长而温柔的,带着丝丝扣心的情意。
“我不会吻我不喜欢的女人。”轻抚着她的唇,他的声音轻轻地钻进她的心。
“你说过男人是野兽,兽性胜过理性。”男人也会跟不爱的女人上床,只为宜泄欲望。
“哼!鸡蛋里挑骨头。”不满的一嗤,他取不平光眼镜逼近她。
本想教他开车别挡住人家的路的风夕雾一接触到他的眼神、立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的痴望着他,魂魄似乎被吸人两潭幽黑的湖眸中,她无法呼救地任自己沉溺其中。
好深好沉的眼呀!踩不到底地一直往下沉,她在他的眼里看到自己。
一个恋爱中的女人。
“你说我们是不是一对恋人?”引诱着,他的声音中充满魔性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