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嘛!我们已经很努力不让自个儿自卑了,你不要再打击我们的信心。”
到韩国整形吧!这是最坏的打算了。
一刹那的惊艳过后,女生们很快地恢复正常理智,不像仍在痴呆状态下的男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们欣赏的角度和他们不同,而且微露同情。
因为站在入口处的大美人是平胸,平得怕连坦克车压过都没感觉。
“多谢你们满足我可笑的虚荣心,我的心痛获得补偿了。”风夕雾俏皮的眨眨眼,笑意满溢的看向不成器的男同学。“对着一个男人放电很奇怪,你们都是玻璃圈的吗?”
“什么玻璃圈,我们可是正港的男子汉,哪会对男人放……啊!他……他是男的?!”
瑰丽色的花瓣,碎了。
“嗯!据我所知他还没变性,跟你们一样上男生厕所。”她笑得有点邪恶,明眸染上夏天的颜色。
一阵哀泣声像一群被抛弃的小狗呜呜传来,众男同学不敢相信难得一见的气质美人竟然和他们是同一国的。
打击呀!他们不要做人了,人生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两个绝色的人儿站在面前他们一个也碰不得,上天开的玩笑真的很残酷。
“夕雾姐,他是不是你的‘一打’男友?”光他一个就抵得上他们班十二个废物男。
怔了一下,风夕雾眼睫一垂地轻笑,“是不是都让你说了,还用得着我回答吗?”
第六章
他们算不算一对恋人呢?
她自问。
在一群学生的起哄下,风夕雾被迫承认季靳是她的男朋友,并玩笑地在他唇上一啄以取信大家,免得他们兴致高昂的追间不休。
轻轻的一吻在国际上算是无伤大雅的礼仪,见面一个拥抱碰碰嘴稀松平常,不会有人在意地当一回事。
至少在她看来是个简单不过的动作罢了,满足一下他们爱闹爱玩的个性,别缠着她问东问西,尽出怪招地想考倒她。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唇才刚一离开他,一只强悍的手绕过她的后腰一施压,来不及后退的身子落入他那温热的胸膛中。
没让她有反应的空间,柔软的唇瓣往下压,吓得她连忙张口一讶,那张狂的舌毫无节制的入侵,攻得她没有反击能力。
在法国住了好些年,她第一次领教法式长吻的影响力,脚麻唇也麻地差点窒息,还被人笑长了两根香肠。
从那次激烈的热吻后,两人越走越近似一对交往中的情侣,有时他会来到她的花圃帮忙除除草,有时她会在路上和他不期而遇的聊聊天,手牵手的避开人多的地方偷个小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