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客人上门,你眼睛花了……”啊!怎么有人?
蓦地脸一红,她表情变换极快地挂上一张开朗笑脸,极力掩饰刚才不雅观的粗鄙言行。
“呃,你要住宿吗?这位……”先生还是小姐,真难下判断。
顾其忧被季靳清冷的美慑住,一时间发怔住的不知该说什么,傻楞楞地望着那张出奇的美颜暗叹,这世界上完美的“女人”未免太多了,让她自惭形秽。
“是先生啦!别搞错了。”顾大妈以手肘推推出神的女儿,把她出窍的三魂七魄给叫回来。
“什么,他是男的?”这么美丽的男人,她是不是在作梦?!
不相信的掐了下自己脸颊,她痛得差点叫出声,以难以置信的眼神流露出梦幻般傻笑,和大部份女人无异的对他涌起迷恋的少女情怀。
温致敬那个半吊子医生哪能和他比,连帮他提鞋都不够资格,她的春天终于来了。
可是她在欣喜之余不免想到她的“敌人”,飞扬的神采黯了黯,她在心里盘算着要如何不让来人瞧见那个女人秀致的容颜,她的杀伤力对她影响太大了。
“给我一间靠窗的房间,我不喜欢有人来打扰。”前话先言,一瞧见绑着马尾的女子对他露出痴迷的神色,季靳当下冷言地不给好脸色。
不过习惯山上入夜寒气的顾家母女一点也不觉得他冷气迫人、难以相处,照样不知死活地当他是软柿子任其揉捏,故意装听不懂他拒人于外的警告。
“没问题、没问题,我们忘忧山庄每个房间都背山面海,环境清幽,安静得听不见车水马龙,你尽管安心的住上一辈子。”她不收费倒贴也甘心。
“三天到七天左右,你们是先付订金还是退房再一起结算?”他没打算久待。
面无表情的他大略审视了一下周遭的景致,尚能接受她口中的清幽环境。
忘忧山庄所处的地势不怎么平坦,有高有低还有不少有碍胆观的坑洞,但他们巧妙的运用小桥流水掩饰这一缺点,再将老一辈弃之不用的牛车车辆装饰成花墙,栽上四季花卉突显大自然的美景。
几颗千斤重的大石头散布于绿草如茵的庭院当中,去皮磨光的桧木制成三十到一百公分不等的椅子供人休憩,一旁还有清凉的山泉涌出让人饮用或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