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襄要的只是离开的时间,掏空公司资产的钱已经入袋,谁也拿不走,就算事情被揭露了,於他无损,一飞离台湾他便海阔天空了。

“如果你不放心,我还能签字盖章立下切结书,保证我本人无条件宽宥你一叨的错。”限他本人。

“这么简单就让你抢走学妹,似乎有点不太甘心。”少了个超级崇拜者,人生乏味多了。

“可是你想一想,明天的一这个时候你可能在伦敦或是纽约,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地方,身上带着一大笔钱,少个冷冷对你并无影响,她对你而言没那么重要。”相反的,会是他一大拖累。

他说的倒有几分道理,“听起来是不错的交易,非常令人心动。”

唐之襄手中的绳子松了松,被他说服了七八成。也是,人一旦有了钱,还有什么做不到。

“等 下,你们两个也太放肆了,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先让他把遗嘱交出来,不准太早放人。”一张薄薄的纸可是关系到他们母子的下半生。

以为仍大权在握的周月兰高傲地抬起下颚,蔑然她瞧不起的下等人,认为他们全都让照她的意思行事,不许有个人主见。

安苍森就是被她的强势养得懦弱无能、胆小怕事。母亲与情人一出面,他没用地往顶楼花园的一角躲,一心只想尽量别被波及到。

瞧她依然颐指气使,唐之襄推了推镜框,冷笑配合。“听到夫人的话了吗?遗嘱一拿出她就没事,很划算吧!”

“只要遗嘱吗?”尹苍日神色冷静,意味深长的看了周月兰一眼。

“没错,把遗嘱交给我,我立刻叫他把人给放了。”哼!反正那个臭丫头对她并无用处,她要的是死老头的遗产,她一毛钱也不会留给尹蕙心生的杂种儿子。

“好,我给你。”尹苍日没有一丝迟疑,爽快地令人相当讶异。

本以为他不过口头说说罢了,没想到他当下就取出安泰三亲笔签字的遗嘱,一份三张不多不少,正好注明他身后三名“亲人”应得的财产分配。

周月兰见状喜出望外,想抢又想保持贵妇形象,便以眼神示意唐之襄上前拿取。

这时为了不让周月兰超疑心的唐之襄一颔首,他粗暴地拖行行动不便的朱冷令,以一手交人、一手取货的方式进行交换。

很快地,大家都得到他们想要的,各自为所得露出欢欣笑容。

“我拿到遗嘱了,我拿到遗嘱了,哈哈哈……那老家伙的钱全是我的了,他不能再给我脸色看了,我活得比他久,我赢了……”

她赢了,安泰三和尹蕙心是彻底的输家,他们年轻时不能相守,只能任她得意地霸占两人的爱情,现在一个死了,一个也差不多了,活着的她是这场爱情战争中唯一的胜利者。

拿到遗嘱的周月兰看也不看内容一眼,第一件要做的事是让律师大肆修改一番,改成对她有利的条文,以“未亡人”身分独占安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