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我来干什……”
朱冷冷尚未说完,贵气十足的周月兰目光高傲地一瞥。“说,那个野种藏在什么地方?”
“野种?”现在在上演哪一出豪门大戏,她怎么一点也看不懂?
“夫人指的野种是尹苍日。”唐之襄十分愉悦地宣布这个消息。
一听他们污辱心爱的男友,她马上板起脸,怒斥,“请放尊重点,苍日才下是野种,你们的嘴巴全忘了刷牙了吗?好臭!”
“放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瞻敢用不敬的语气应话,这份工作不想要了是不是?”一个小小员工也敢犯上,简直不知死活。
周月兰扬高分贝的一声“放肆”,让心中有鬼的安苍森惊恐的刷白了脸,以为母亲发现他和情人的同性恋情,懦弱地轻颤身体。
“不管你是谁,侮辱人就是不对,没人有权力辱骂他人。”就算她是总裁夫人,她照样直言下讳。
“好,胆子可真大,看到我还能跟我比嗓门大,难怪那小子会看上你,不过,你不怕我整死你?”她比尹蕙心那女人强多了,不会挖苦两句就泪涟涟,半夜带着行李走人。
尹蕙心是尹苍日的亲生母亲,当年周月兰带了人上门羞辱她,又用盲语威胁,这才逼得她连夜逃走,唯恐周月兰伤害她腹中的胎儿。
“夫人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要跟我兜圈子,我这个人很直,麻烦你直来直往地说明来意,让人猜很伤脑细胞。”而且她不想为不值得的人费心。
居然有人不怕她还敢顶嘴,周月兰脸色变得相当难看。“我不会为难你,只要你供出尹苍日的下落,我就把企划部经理的位置给你。”
她不为所动的摇头。“给了我,那温经理怎么办?我又不是狠心狗肺,干么抢他的饭碗,还有,如果你们知道苍日的去处,麻烦转告我一声,我和他还有帐要算。”
敢一声不响的走人,她不捶他几下出气怎成。
“你真不知他窝在哪儿?”周月兰眼神凌厉,似要切开朱冷冷的身体,看地有没有说谎。
“你看我的黑眼圈,这些天我为了找他严重睡眠不足,几乎要以为是你们之中的谁绑架了他。”她将视线从周月兰脸上移向学长唐之襄,然后来回看着两人。
只有他们两人才做得出泯灭天良的缺德事。
“不可能,他手中握有我父亲的遗嘱,没人敢动他一根寒毛。”
安苍森无知的脱口说出了他们极欲压下的秘密,两道轻责随即而至。
“森儿,少说一句。”太早亮出底牌了。
“执行长,谨言慎行。”这傻瓜太轻率了,真教人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