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得太多,把他习惯性的举动当成一种宠爱,仔细想想,他对别的女同事也是一样的亲切、一样的谈笑风生。
“隐瞒算不算是一种欺骗?”他问得心惊瞻战。
她一脸狐疑的望着他。“只要骗的人不是我都无所谓。人难免会说谎,但有分善意和恶意,不过我的个性比较直接,有话当面说清楚,不要在背后搞鬼。你想想被骗的人心情会有多糟?”
朱冷冷的话里没有任何影射,而是有感而发,学长的温柔确实让她有受骗的感觉。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心里有“鬼”的尹苍日额头冷不防冒出几颗冷汗。
“如果坦诚相告便可功过相抵,抵销之前的欺骗吗?”他考虑要说出真相。
“尹苍日,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瞧你眼神闪烁,一副作贼心虚的样子,肯定背着我干了不少坏事。”她目光闪闪,期待他承认私底下帮了她多少忙。
作贼心虚?他失笑。“你不要因为我喊你前辈,你就连名带姓的唤我,公平点,去掉姓氏吧。”
“……苍日?”她念得有些拗口,却觉得和他的距离又近了些。
“你是冷冷,我是苍日,我们……”他试图勾起她的儿时回忆,藉由当年的情谊来带入话题,好让她明了他为何要瞒着她。
但是“办公室恋情”最大的坏处是人太多,他们过度亲近的言行举止引来多方揣测与不满。
其实说穿了,不过是嫉妒罢了。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大家一起看得到、吃不到,谁也讨不到好处,即使当事人之一犹在状况外。
“是谁把茶水间弄得乱七八糟,又是果皮,又是牛奶渍?出来自首,别拖累其他人。”
看不得人家好的人正两手叉腰,满心不悦的瞪着某个“罪证确凿”的犯人。
“咦,她在嚷嚷什么?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朱冷冷喝着苹果汁,看热闹似的拉长脖子。
“大概是更年期到了吧。”大概明白对方在闹什么的尹苍日目光微敛,嘴角淡淡浮起冷意。
“嗯,她年纪不小了……”等等,陈静和她同期进入公司,那她们不就……呃,年纪差不多?
呵呵……少开口为妙,免得把自己也拖下水,她还年轻貌美,小红月月来报到,绝对没有更年期的困扰,顶多……想男人想疯了。
“就是你,朱冷冷,看你干了什么好事!”一根涂上艳红指甲油的食指愤然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