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这妻奴当得可真辛苦。

风似默带着娇妻随后追上,行至范樱樱的别墅前,突然看见左天青的车打滑撞上水泥墙,他们紧张地想下车救援。

却见他自行爬出车外,朝着弯角处大喊,等他们到达时,正好看见一道美丽的弧光倒向他怀中。

☆ ☆ ☆

“她怎么还没醒?医院里的医师全死光了,来个人说清楚。”待在医院看顾孟洁一天的左天青一急,忘了自己的医师身分。

“左老头,你儿子疯了,快送他去精神科挂个号,自个儿医院花不了几文钱。”

戏谑地嘲笑声出自一位头发半花白的老者,他的眼睛因高兴全眯成一条线。

“去你的!万老头,少诅咒我儿子,这是至情至性的表现,非你这庸俗之人能理解。”

“咬文嚼字,故作风雅。”万立行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左自云凉凉地嘲讽,“你粗鄙不堪,画虎不成反为犬。”

“喝!你假清高,没有内涵。”

“你死性不改,老要和唱反调。”

一来一往斗个没完没了的两老,自年轻时代闹到儿女满堂还不肯罢休。

当初万立行嘲笑左自云白生了四个天使般的孩子,到二十七岁还销不出去,实在是他作孽太多连累儿女,才全成了烫手的滞销货。

结果他一恼,把四个孩子全唤到跟前,命令他们在一年之内结婚,好换回不值一谈的颜面。

“听你在放屁,到底谁死性不改,是你老爱跟我斗,没有半点长者风范。”万立行扬扬眉说道。

“是喔,你又好到哪去?当年若若怀孕时你竟隐瞒孩子的人数,害我两手都不够抱。”

一想到一个接一个出世的孩子,他的喜悦已被惊奇给占满了,差点没找万老头打一架。

最后两人决定喝酒庆祝,还醉醺醺地被人扛了回来。

“哼!谁叫你抢走t大的校花飘若小学妹,这是给你横刀夺爱的报应。”当时左自云脸上怔愕的表情真是精彩,万立行觉得痛快极了。

“我横刀夺爱?!你在说什么鬼话,分明是我英俊潇洒的翩翩风度吸引了若若,你这小丑少往脸上贴金。”

“是不是贴金,你我心知肚明,我是怕你长得丑娶不到老婆,才把小学妹让给你。”

左自云笑得咬牙切齿。“为失败找借口的人最可悲,我同情你。”

“死老头,你想干架吗?”

“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不成?”左自云卷起袖子,一副要拼命的模样。

他们的争吵声惹得有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