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叫孟洁,以后是老夫人的特别看护,你们有任何需求尽管吩咐。”
需求?!好暧昧的说词。他想道。
若不是妻子太过贤良温顺,而他又不爱涉足酒店那种地方,也许在另一个场景中,他会考虑养个如她一般美艳的情妇。
“小丫头,拧条毛巾为我擦脸。”孟老夫人不喜欢孟洁的长相。
“是的,老夫人。”孟洁一直看着孟仕德,老觉得他那张脸很熟悉。
孟洁先为孟老夫人换好点滴,然后拧了条干净的蓝鸢花图形的毛巾,温柔细心地轻擦她布满皱纹的老脸。
“你是不是跟医院里的男人全都有一腿,所以才能派到我这里?”孟老夫人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故意找碴。
孟洁头一个想到心上人,脸微赧的说道:“只是一个啦,青叫我到特别病房工作。”
她很少看护特别病房的病人,因为这些日子范医师老是在挑她的毛病,有意无意地说些令人为难的话题,甚至故意碰撞她,但这些她都未曾对青说过,不知他打哪得来的消息,硬要她离范医师远一点,索性调派她到离外科部门最远的特别病房照料病患。
其实,有一点她还搞不清楚,范医师好像很闲,只要青一不在她身边,范医师就会出现,而且言词十分刻薄恶毒,恨不得把她杀了似的。
感情事本就没有对错,伤害别人真的会比较快乐吗?孟洁摇头止笑。
“青?他是谁?”孟老夫人眼半眯,有些搞不懂她的坦白。
孟洁笑得很温柔。“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再过几天就要结婚了。”
本来是决定十天后,可是在她刻意不配合的态度下,他勉强又多延了十天。
“噢,你要结婚了还来上班,他养不起你吗?”孟老夫人的观念是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不会啦!青很生气我来上班,可是他宠我,舍不得我难过,所以准许我来上班。”她偷偷瞄了眼孟仕德。
准许?好霸道的说法,孟老夫人的眉微敛,对她有些天真而且含着浓浓依赖的口气感到一丝讶异。
“几岁了,小花痴。”孟老夫人看不惯天真的人,有意要激怒她。
“二十八了,还有。。。。。。我像花痴吗?”孟洁用着困扰的语气轻问。
不生气?她是修养她还是蠢到听不出讽刺。孟老夫人冷哼一声,“说话不要娇滴滴的,你当这里是酒家呀!”
“对不起,老夫人,惹你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要用这种声调说话,姥姥说她年轻时也是这种声音。”
她长得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从小大家都说她长相像姥姥年轻的时候,连声音都同样软得教人全身骨头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