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你要去哪里?”
握住门把的手停了一下,她侧着首。“上班呀,快两点了。”
“上班?!”左天青尖声怪叫。“我们在讨论终身大事,你却只想着要上班?”洁太不重视他了。
想他是炙手可热的黄金宠儿,名闻国内外的顶尖外科医师,多少名媛淑女前仆后继地只求与他一夜温存,她竟然不为所动的想去上班?!
他这辈子可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坏事,反而佛心圣手救了无数条生命,为何他的成仙之道如此坎坷、艰辛?
“不是已经讨论完了吗?”
“那你告诉我结论是什么?”他把她拉离门口,双手圈住她的腰。
她吞了吞口水说道:“结论是。。。。。。以后再谈。”
“以后再谈?!”左天青的脸色泛青。“说,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
“不、不是啦!我只是认为还不是时候。”
“喔,那我不逼你,自个订个时间表,十天还是半个月?”这是他耐心指数的极限。
超过这个时限,就不要怪他使阴耍诈抢新娘。
十天?半个月?孟洁支吾其辞,“青,我。。。。。。”
“好了,就十天吧!老爸,你可以开始发喜帖、量礼服,我们回去上班了。”
“青――”
左天青不给她反对的机会,一把扯着她就往院长室外带,到了门外她就会自动消音,因为他就是吃定她不爱在人前喧哗的个性。
“嗯!不错,有我的遗传。”左自云微笑地关上他们忘记合上的门。
☆ ☆ ☆
“樱樱,别呕气了,下楼来说给妈听。”乔玉英在楼下唤着女儿。
踩着优雅的步伐,全身泛着怒气的范樱樱走下楼,手腕上一束艳红的玫瑰被她手中的刀刃切成一片片,随着她摇曳的身影飘散,只剩下残枝碎叶。
她不会砸东西出气,一旦恼了她,她就会取出锐利的手术刀,将象征恶魔之血的玫瑰切成碎片,表示她在手刃痛恨之人。
飞散的残红代表人体飞溅的血液,让她拥有残酷的痛快感。
“我的心肝宝贝,谁让你受气了?快告诉妈,我非让他好看不成。”夭寿哦,女儿的脸都肿了。乔玉英看了好心疼。
“这个仇,我会自己报。”范樱樱随手放下残花,利刃挥舞向桌上的盆花。
“妈了解,你的脾气倔,凡事要自己来,可是我总要晓得是谁打了我的小心肝呀!”她就这么个女儿怎能不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