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神经系统失调吗?我建议你去找王医师挂个号,他是神经科专家。”

范樱樱扬起自以为最美的四十度嘴角。“你没看见我站在你面前吗?”

“我不认为自己能跟鬼谈话。”他就是看见她才要走避。

“看到我为何不打声招呼,我没那么容易被忽视吧!”她不容许他忽视自己。

她要他。

这是一个自我的挑战,她的自尊无法忍受那日的难堪,她要索回那份羞辱,以婚姻作为代价。

“如果你想讨论礼仪问题,我劝你最好先去翻翻书,你的礼貌比小学生还欠缺。”好烫的汤,他快忍不住了。

她自信的一笑。“我的教养绝不致令你失了颜面。”

左天青忍耐不把热汤往她得意非凡的脸上泼,他们在鸡同鸭讲吗?她眼睛瞎了不成,没瞧见他的手已经被汤烫红了,还一径地说着鬼话。

何况她的教养好坏于他屁事,吃饭的人最大。

“你的教养让我大开眼界,好女孩不会挡男人的路,这是范家的特别教育吗?”

范樱樱脸色微变,逞强地说道:“我是女人不是女孩,你给我睁开眼睛瞧。”

孰可忍,孰不可忍,她太猖狂了。

“让开!不然不管你是女人还是女孩,我都不会对你客气。”他实在忍无可忍。

“你敢――”她挺起傲人的胸靠近他。

“你。。。。。。好,既然你要自取其辱,休怪我成全你。”骄纵无理的臭女人。他气恼的在心里咒骂。

左天青看了左右一眼,将汤放在最近的一张桌子上,没有惜花之心地拨开她,力道之猛让范樱樱几乎站不住脚连退数步,摇摇摆摆差点跌倒。

他懒得理会她,端了汤继续走。

此时,餐厅门口陆续进入一些病患家属来买自助餐,以及一些挨不住饿的护理人员。

“青,你怎么可以欺负女孩子?你看她快哭了。”孟洁听不到两人的争吵,单纯的同情起范樱樱。

左天青揉揉她的发,温柔地抽出面纸为她拭去嘴角的油渍。

“吃你的饭,洁。她那叫活该,不值得你为她抱屈。”哭?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太好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