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抱着别的男人的衣服。”他霸道地扯掉她手中的衣服。

“嗄?!”

“不准嗄,以后只准抱我的衣服,其他男人的东西一律不准碰。”他就是不高兴她身上有别的男人味道。

“我不懂,只是一套衣服而已。”其他男人的东西不准碰?可是她的职业是护士呀!

左天青孩子气的嘟起嘴,“我吃醋嘛!”

呃,他。。。。。。他的样子真像个孩子。孟洁咕哝着,“衣服又不是人。”他气嘟嘟的模样让她真的好想笑。

“没办法,我度量小,你是我的女人,怎么可以去碰别人的衣服?”他就是小气怎么。

“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女人?”她忍不住为他的孩子气轻笑出声。

“就在刚刚,车子里。。。。。。”左天青不介意帮她恢复记忆。

孟洁脸红地垂下头。“不、不要说了,那怎么能当真?”

不能当真吗?他邪邪地勾起唇角倏地贴近她,将手伸向她的大腿。

“刚刚我才在你体内遨游了番,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唔、不。。。。。。不行啦!手拿。。。。。。拿开。”她浑身乏力地想拨开他的手。

他轻舔她的耳后。“你的表现让我好满意,你忘了自己如何在我身下尖叫,弓起身子求我爱你了吗?”

“不。。。。。。哦,那是你。。。。。。唔。。。。。。不要。。。。。。”他轻柔的爱抚让她觉得好热,全身发烫。

“是呀,全是我,要不要再试一下?很好玩哦!”她的一切全是他的。

孟洁的心有些动摇,很想接受他的提议,但一丝道德心和女性矜持,始终困着她心底的那抹灵魂,蓦然――她娇喘地推开左天青,拉拢不知何时被他扯开的衣襟。

“你不是同性恋吗?”她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天呀!到了这种地步,她还固执地认为他是同性恋,真是太伤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了。

好吧!这是她自找的,要论狡猾奸诈,谁比得上左家基因,猫儿爱抓老鼠,他只好当那只顽劣不堪的猫,和她一起来玩游戏。

左天青故意哭丧着脸坐在床边,一副深受打击的颓丧样,肩膀微微地颤抖着,似有承受不了的痛。

“我就知道世人的眼光鄙视同性恋者,连你这么善良的白衣天使都瞧不起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怕你是在强迫自己接受女人,她的话尚在喉咙就被抢白。

“原来你是怕我有爱滋病,所以才拒绝帮我找回男人本性,我。。。。。。我真是看错你了。”说着,他仿佛就要落下泪。

“你别哭呀,你误会了,你的男伴应。。。。。。”该比较懂得讨你欢心,我笨手笨脚,不知如何安抚你。可惜这些话她仍没机会说完。

“我承认我有一些男朋友,可是我保证以后只爱你一人,绝不会到处拈花惹草,你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他一个劲地抱住她往床上一滚,假意哭得很伤心,其实心底笑得乐不可支,甚至趁她尚在怔忡时隔着衣服轻咬她尖挺的乳尖,借着身体的蠕动,技巧地脱掉她的底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