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脚痛、腰也痛,背上肯定淤血了。

故作女儿娇态的左天青终被脾气爆烈的左天蓝踢下楼,只见满屋的莺莺燕燕活像参加选美会,一个个打扮得犹似交际花,一室的香水味呛得他直打喷嚏。

“保重点,小弟,你的健康是我们的幸福。”左天虹似笑非笑地丢下一句,就走向她亲爱老公的怀抱。

左天青还来不及回答,左天蓝又粗鲁地拧着他的耳朵。“给我小心点,敢偷跑就打断你的腿。”

一说完,她也赶紧去解救她身陷胭脂阵的老公,众家女子一见她抡起拳头,连忙识趣的走避。

惟独左天绿不慌不忙地拍拍他的手臂给着劝告,她老公的长相令她十分安心,她可是掉了两滴泪才阻止老公接受天才老弟的整型手术。

“自个儿珍重,千万不要饥不择食,你是外科医师不是泌尿科,肾亏会连累左家绝后,慎之、慎之。”

“你。。。。。。你。。。。。。”可恶,他是有怨难宣。

这些没血没泪没心肝的姊姊们,自己不能坚持原则已经是天理不容了,还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地欺凌他,简直是老天不开眼。

连安迪那个没胆的家伙都临时抽腿,用着戒惧的口吻一再向三位姊姊保证,他绝对是个安分守己的异性恋者,不敢觊觎她们小弟的“美色”。

啐!靠天天垮,靠水水涸,还是靠自己最稳当。

左天青不想被看轻,但为了日后的自由着想,他娇柔地扭着翘臀,莲花纤指勾着红绡,故作扭怩地走向他亲爱的老爸。

脸色微微一变的左自云见状笑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不孝子,竟敢让他的老脸皮挂不住。

“儿子呀!还记得庭院那株桃花的下场吧?做人可不能输给一株花草,懂吧!”

左天青脸一白,嘴唇泛紫,收敛起花痴的假相。

别看他老爸年过半百,那性子拗起来可比初生的婴儿还令人头疼,在他二十岁那年曾不小心惹火了老爸,结果逃命的下场是一株活了快三十年的老桃树,在他老爸的大刀下裂成两半,刀尖正好横过桃木心直抵他的鼻头,那种离死亡只在咫尺的恐惧,非常人所能承受。

什么叫父子亲情?这四个字在左家绝对找不到。

“爸,你今天穿得真帅,气度非凡,风度翩翩,身为你的儿子真因而沾光不已。”

“哼!巧言令色。”左自云心中倒是有一分受用地扬起得意的笑。

左天青一见他笑便宽了心。“老爸,我句句实言,天地可表。”

“不要以为嘴上抹了蜜我就会心软。”左自云笑得阴险。“随便挑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