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闷坏你了,可是老天不作美我也没办法。”其实他倒乐得偷个闲有她作伴。
“到底还要下几天雨?我都快长霉生菌了。”连日常劈腿拉筋的基本功夫,她都懒得动一动。
“别埋怨了,先把早餐解决掉,我们再想想玩些什么好了。”像侍者般为她服务,雷向扬可是乐此不疲。
方天平无精打采的翻翻嫩熟的蛋黄,咬一口土司配牛奶,嘴巴没力的上下咬动,有一口没一口的吞着,好像有人拿着斧头逼迫她进食似的。“玩什么,大富翁?”她边吃边意兴阑珊的问着。
“家里没有大富翁。”那种小孩子玩意,是不可能出现在他家里。
“跳棋?”
“没有。”
“五子棋?”
“没有。”
“游戏磁卡?”
“没有。”
“象棋总该有吧?”方天平想,“老人家”一向偏好象棋的。
“我……没有。”真是丢脸,他一样也没有。
她不禁要唤他中古世纪的大蛆了。“你总会玩玩扑克牌吧!”再没有她真想一头撞枕头算了。
“扑克牌?好像……没有。”雷向扬努力搜寻记忆,然后很气馁的承认失败。
“天啊——你到底有什么?报表还是税单?”她真被他打败,二十一世纪的山顶洞人。
嘿……她倒还猜对了,如果她想玩那一堆“纸屑”,他绝对可以找出一车。“我有西洋棋。”他猛然想起水晶棋子,高兴的献宝。
可是她不领情,方天平不感兴趣的说:“你到底是不是中国人?崇洋媚外不尊敬咱们老祖宗。”她懒懒的想,西洋棋?叫她拿锄头还差不多。
“对不起,跟我在一起很闷吧?”雷向扬气馁的说,成人游戏她玩不来,小女孩玩意他不憧,这就叫代沟吧!
“道什么歉,就算我和七个爱玩的哥哥被关在山里三天,也会想自杀,这和对象没关连。”她安慰的把牛奶喝光。
“谈谈你的兄弟吧!”他想知道她的成长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