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来防去防不出如来的五指山,信誓旦旦的马唯熏还是被敌拐走了,什么十

项全能,半年免付束修,都不敌手臂变粗的可怕消息。

小雏鹭哪敌狡诈野狐,一口就被吞下肚了,连根毛都不剩。

「咦!马同学怎么不在了?」她明明吩咐她要练拉弓和马术。

「先生,我看她又被隔壁的家伙给骗走了,他们太寡廉鲜耻了。」抢人抢到她们书院来。

「不道人背后是非,牛同学不可毁人名誉。」这字迹挺眼熟的,但绝对不是出自马唯熏。

她要肯捺下性子静坐半时辰已属难得,不敢指望她会成为文学大师。

牛柳柳不服气的说道:「又不是只有我在传,大家都知道小熏和白鹿书院的司徒悔走得很近,她喜欢他。」

「司徒悔?!」为之一僵,她的泪无声滑落。

面纱下的容貌不再清艳,蛾眉辗转已老去,她还留恋什么呢?

背过身,聂五娘轻轻地拭去眼角濂滴不让旁人发觉,望着苍劲有力的笔法怀想八岁稚童练字的模样,久久无法回神。

连牛柳柳几时离去都不知晓,泛红的眼眶透露出思念,冷风拂面带来寒意。

是认还是不认。

天无语。

※ ※ ※

「大哥,娘找你。」

该来的总会来。

司徒业在林中亭台找到闭目休憩的兄长,柳树的阴影覆在他脸上形成诡谲神色,像鬼门大开的神将阴沉吓人,威吓众幽魂不得迟归。

但他随即嘲笑自己的荒诞想法,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哪来力量服人,他的生命维系在昂贵药材,能拖一日是一日。

因此他明知父亲有意将家业托付兄长,他仍不顾一切流言地扛下重责,希望大哥能无后顾之忧的安心养病,他受再多的辱骂和臭名亦无妨。

当年是他的娘逼走二娘,大家都说二娘已坠崖身亡,尸骨无存,可是一日不见尸体他们仍怀着希冀,期望有一天她能平安归来。

不过娘可能一样容不下她,爹因痛失所爱而一夜白发的事仍叫她耿耿于怀,她无法接受深爱的丈夫并不爱她的事实。

虽然大家口头上不说,但爹和娘貌合神离已多年,自从二娘失踪后他们便少有问候,各居一处形同离异,爹已经不在娘的居所过夜。

三人的恩恩怨怨他并不清楚,只知爹为了报恩而娶娘之前已有一位相爱多年的红粉知己,两人同日进门却有妻妾之分,正室之名是为还恩而礼让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