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若喜欢马姑娘尽管向大夫人提去,她绝对乐见其成。」铁石心肠的人会有罪恶感?他连自家人都算计。

以大夫人对他的厌恶来看,没找个凸牙咧嘴的麻脸姑娘就是厚道了,越是低贱人家的女儿越能满足她爱比较的心态,突显当家主母的身分。

庶出的子女不能抢过嫡出子女的锋头,这是她多年来始终坚持的原则,藉此维持原配夫人的尊严,只因她是个不受丈夫所爱的弃妇。

「更生呀!更生,你怎么瞧不出我真正在意的是谁,朝夕相处的情分……」他的牺牲够大了,希望窗外的人能满意。

「少爷,小的帮你更衣。」避免他的毛手毛脚,东方耀走的方向不是柜子而是房门。

不走的人是傻子,明知道他在耍着人玩何必往火坑跳,恕不奉陪。

「原来你迫不及待想投怀送抱,咱们床上聊聊。」手一探,司徒悔看似无力的指腕蕴含丰劲内力,轻而易举将人甩上床。

敢打断他未竟之语就必须受惩罚,谁叫他们的「客人」迟迟不走,害他想放他一马都不成。

「司徒悔,你别欺人太甚……」该死,他居然点了他的穴,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嘘,小声点,别让外人听见我们恩爱的声音,我会害臊的。」他一指顶在他唇上像是宠爱,实则警告他配合点。

「你……」为什么他要不知天高地厚惹上他。「师叔,请手下留情。」

即使恨他恨得入骨,多年培养下来的默契不难看出他意有所指,东方耀的武功虽然没他高,可是粗浅的呼吸声难逃他耳目,他也发现两人受人监视。

不配合嘛!事后准会被他整个更惨。

可是这种事要他如何配合,他是男人而不是女人,对同样清瘦的身躯起不了反应,难道要他学花娘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

所幸他的苦难并未降临,高大英挺的二少爷及时解救他的「贞操」。

「大哥,你在干什么?」

欸,好戏都还没上场呢!怎么尽出些杀风景的人。

司徒悔不着痕迹地将眼神往外一眺,假意关窗的露出一抹好笑,难得他有兴致演戏却没人欣赏,白白浪费了一次好玩的机会。

「没什么,我同更生开开玩笑,他太一板一眼了。」不避嫌的拢拢小家丁衣襟,他的举止让人很难信服。

不过一向敬重他的司徒业不揭穿他的不宜举动,以严厉的眼神痛责「更生」的放浪,未守下人之份。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娘要我问一声你对屠户之女的印象如何?」他根本不赞同大哥对婚事的草率,特意来探探口风。

「还不错,令人印象深刻的姑娘家。」尤其是那把差点削掉他一耳的杀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