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举动已说明他的意思,再愚笨的人也看得出这门婚事吹了,谁敢要一名在大街上举刀耍泼的姑娘,而且还差点要了人家的命。

「女儿呀!节哀顺变,爹再请媒婆多下点功夫。」马大头安慰的道。唉!换了是他也不想招惹女剎星呀!

天哪!她一定平时太少烧香了,连神明都离弃她。「我……我……都是你们害我嫁不出去,还我夫婿来──」

来不及逃走的地痞流氓原以为逃过一劫,嗑着瓜子看她和病少爷过招,没想到马唯熏一回过身来将气出在他们身上,手脚齐下地像在剁猪肉。

哀嚎声立起。

远处渐行渐远的身影不再需要人搀扶,脚步沉稳不见病容,扬起的笑容足以令错身而过的姑娘为之倾倒,笑眼盈人好不快意。

屠户之女当真了得,他记下了。

春风无意,吹皱了一江舂水。

熙来攘往的人群多匆忙,为了生计日夜奔波,不若他一般清心惬意,游戏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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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呀,你听过老天有眼这句话吧!」天若不罚倒真没公理了。

「听过,你不就是最好的现世报。」一山还有一山高,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你……」忍住,忍住,别中了他的讦。「小的的存在正提醒你诸恶莫为,小的下场便是少爷的殷鉴。」

「说得好呀!更生,不枉我对你疼爱有加,另眼相待,直想把你收进房。」司徒悔语带轻佻地当他是女子调戏。

相隔一臂之距的东方耀寒毛直竖。「多谢少爷厚爱,小的承受不起。」

玩了他三年还不够,往后的七年他真不知该如何过下去,先宰了他说不定还快些。

「我也没那么不挑嘴呀!你硬邦邦的肉咬起来肯定伤牙,少了马姑娘的软绵可口。」他应该先试试货才对,平白错失一尝滋味的机会。

「你少作孽了……」冷光一射,东方耀立即改口一吶。「小的是说少爷又伤了一名姑娘心,恐怕再可口的软糕也没你的份。」

他一定会有报应,一定有报应,一辈子娶不到老婆孤独一生,老了以后潦倒落魄,无子孙奉养,与乞丐争食病卧破庙,不得善终。

每次都先挖个坑让他跳,等他满身刺竹时才哈哈大笑说那是一个陷阱,而他有幸取悦了他,令他多吃了两碗饭胃口大开。

堂堂向阳门的少门主却成了供人使唤的下人,他这口怨气几时才讨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