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尉堡主和应庄主是如何有名。”他要命玄漠去杀了他们。

云日初嘴干地抿了抿。“你真的不认识他们?”

“真的。”但他很快就会认识。

他正考虑弄本武林诺将江湖上有名的人物全登录在上,免得她一开口就“你不认识他吗?他很有名耶。”

“绝情剑尉天栩是恨天堡堡主呀!别离剑应嘲风是冷月山庄的庄主,他们都很有钱。”她画蛇添足的加一句。

很有钱?凌拨云投以怪异的一瞥。“你和他们的交情都很好?”

“好?”云日初偏过头思索了片刻。“应该不坏吧!至少不像他们的妻子那样会吼我。”

“他们成亲了?”吼她?这些女人真该受教训。

不懂他在高兴什么的云日初轻顿首。“他们娶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嘛!”

“那她们还吼你。”他内心感觉很复杂,既是释怀的喜悦偏又沉着脸。

“人家……人家爱哭嘛!”她不好意思红了脸。“丫丫和欢欢被我哭烦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所在,不然不会成为扬州三奇之一,被当成“名胜”取笑。

听爹娘提及,她刚出生那年是完全不哭的,他们还以为宝贝女儿是天生残疾,一辈子说不得话的哑巴。

后来有个很皮的小孩子朝她嘴里丢碾碎的辣椒未,她才受不了大哭,一哭就哭到十七岁,自此就没停过。

结果,她和那个顽皮的小孩结成莫逆之交,成天听着欢欢喊银子真可爱。

“姑娘家爱哭是天性,我不怕烦,你继续哭吧!”

他等着品尝甘液呢。

“我……我才不要,人……人家要戒哭。”咦!她眼泪居然不流了?

“你哭泣的模样很讨喜,何必戒呢!”凌拨云倒觉得她的哭声很可爱,像春天出生的小猫。

她有些生气地抓抓手指。“你在嘲笑我是不是?”

好坏的人。

“不是。”他为之失笑。“人有七情六欲,不应该被压抑。”他该怎么弄哭她呢?

“你干么笑得一脸奸诈,想算计我?”和欢欢要钱时的模样好像。

凌拨云顿时乍青乍白了脸。“我奸诈?”他自信没露出一点馅。

“我警告你喔!不要再像老黄狗一样猛洗我的脸,这样很脏的。”她娘不许她和狗狗玩。

“警告?老黄狗?洗脸?”心绪像掺了五味的凌拨云,五官变得狰狞。

“你没事吧!”他脸色好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