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漠,要我帮你算算姻缘吗?”

个性沉稳的玄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少多事。

“阴阳,你别吓玄漠了,小心他一剑挥掉你的项上脑袋。”凌拨云打趣地瞄瞄玄漠放在剑上的手。

玉浮尘故作害怕地抖抖身子。“哎呀!爷,我担心他公报私仇。”

“噢,怎么说?”他配合地顺顺话,真想瞧瞧手底下两员大将如何自相残杀。

“前儿个玄漠红着脸向我示爱被拒,所以他恼羞成怒……唉!玄漠,别想杀人灭口好掩饰你的丑行呀!”

一个闪身,玉浮尘笑嘻嘻地避过玄漠恶狠狠的一剑,他飘逸的身影美如天上谪仙,迷炫了一干下人的眼。

唯独一脸冷厉的玄漠和看笑话的凌拨云不为所动,他们本身便是美男子。

“玉浮尘,你给我站住。”

“玄漠,你当我是木头人儿等着挨刀子呀!好歹我也是有痛觉的人。”他真恼了耶!

“是吗?我看你是蛇,滑溜溜得令人恶心。”玄漠啐了一口以示不屑。

“爷,他污辱我的清誉,我可是个活生生有温度的人,和冷血的蛇类可扯不上半点关系,你要帮我澄清。”

凌拨云狡狯一言。“我没跟你相好过,怎知你冷不冷?”

“爷!你真邪恶。”玉浮尘见玄漠一剑使来,赶紧慌乱地一跳,差点撞到一位黄衫女子。

而玄漠的剑尖正巧对上那名女子。

紫绢捂着快吓掉的心口,一把银晃晃的长剑直指着她鼻头,原本端平的瓷盘就落在脚旁,碎成七、八片。

“玄……玄爷,我罪不致死吧!我一家老小还靠我在府里打工过日子呢!”她泫泪欲滴的盯着剑尖。

“失礼。”玄漠冷淡地收回剑,斜视了幸灾乐祸的玉浮尘一眼。“你会有报应的。”

“我等着呢!玄爷。”玉浮尘故意抛个媚眼调戏他,不在乎因果报应这件事。

他自己就是个阴阳术士,算不出祸福吉凶,岂不笑掉人家的大牙?

“好啦!别闹了。”凌拨云严峻的问起紫绢。“你的主子怎么了?”

“侯爷,你去劝劝云姑娘,她动不动就掉眼泪,我听得心都碎了。”紫绢怕她哭化成水难交代。

不是她爱抱怨,而是浣花院的新娇客太厉害,一哭便是三个时辰不停歇,一边用膳一边拭泪,好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