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人拿斧头要催生“京华四贝勒”中二阿哥和端敏的故事呀!
你们……你们比徐好还很,我只有两只手,你们脱裤子等吧!
“为什么要脱裤子?”有不怕死的家伙在一旁拍苍蝇。
简单呀!借光。
“借光?!”多古怪的意思。
怨叹秋无力地甩把刀过去,当场只听见一声鬼在嚷。
缺电嘛!你们不把屁股照美些,我怎么看得见一格格的稿纸。
尤其我还是个大近视。
容我再哭三声——呜——好了,我要去写稿了,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威——武——“这不是包青天的场景……啊——”
多话之人终于遭到报应,墙上又多了一副毕卡索的抽象画,和恶魔秋并列。
奇怪,最近好像没看到天使秋出没?
管她的。
写稿,写稿喽!
ps:一个小小的身影躲在墙角发抖,白色的翅膀都染成黑色。
楔子
扬州三奇花!?
喝,好个耸动的字眼,扬州竟出了三位不输男子的女英豪、奇女子,实在是地方上百姓的福气。
论起此三妹,当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已然成为扬州话“名胜”之一。
其“伟大”创举实是罄竹难书呀!
每每提及此三女,扬州父老只有一个公式化的动作。
先是了然的“噢——”一声,然后好笑地摇摇头:叹一大口气,接着面露苦瓜般愁容问道:“哪个不长眼的又惹祸上身?”
唉!短短的一句话,道尽扬州百姓的苦难。
什么扬州三奇花嘛!稍微识字的即能从字面上看出来,它指的就是扬州三朵奇怪的花。
女人似花,男人似草,虽然奇怪又住在扬州城内,所以简称她们为扬州三奇花,总不能说是扬州三草吧。
呢!该怎么介绍她们的“不凡”呢?